【第29章 聾老太太底細曝光，居然和敵特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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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在審訊椅上噴出的那口黑血，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
腥臭味順著門縫往外飄。
但這攤臟血，跟保衛局剛剛挖出來的那個驚天大雷比起來，連個屁都算不上。
軍方保衛局，地下一層物證室。
屋裡沒窗戶，頭頂那根幾十瓦的燈管發出微弱的黃光。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樟腦丸味，混著發黴的舊衣服酸臭。
乾事小陳正戴著白手套，捂著半邊鼻子。
他滿臉嫌棄地扒拉著從四合院後院抄回來的那堆破爛。
“這老太婆是真不講究，這破棉襖領子都包漿了，酸得辣眼睛。”
他把一件黑黢黢的破襖子扔進物證筐，拍了拍手上的灰。
旁邊坐著抽煙的老李吐了個煙圈。
“少抱怨，首長發了話，連根頭發絲都得查清楚。”
老李把煙頭在滿是煙灰的鐵罐子裡摁滅，“趕緊的，把那根拐杖登記上。”
小陳撇著嘴，彎腰去拿斜靠在桌子腿上的那根粗木拐杖。
這拐杖是老太婆從不離身的物件，龍頭把手都被盤得油光水滑。
他單手剛握住中間的杖身往上一提。
“哎喲。”
小陳手腕一滑，拐杖沒拿穩，“吧嗒”一聲掉在水磨石地板上。
聲音不對。
老李原本正端起茶缸子準備喝水，聽到這動靜，動作停在半空。
實心木頭掉地上，應該是沉悶的“咚咚”聲。
可剛才這一下，分明帶著點空鼓的回音，脆得很。
小陳也愣住了，撓了撓後腦勺。
“李哥，這木頭是不是生蟲被蛀空了？咋聽著跟個破竹筒似的。”
老李沒接茬，放下茶缸，大步走過來。
他一把撿起拐杖，屈起食指，在杖身中段用力敲了兩下。
“篤、篤。”
老李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收了個乾淨。
他眉頭擰緊，扭頭衝小陳吼了一嗓子。
“去！把牆角那把破拆斧拿過來！”
小陳被吼得一個激靈，趕緊跑過去拎來一把紅把手的小斧頭。
老李把拐杖平放在辦公桌上。
一手按住龍頭，一手接過斧頭，對準中段那條不顯眼的細縫。
“哢嚓！”
斧刃劈進去一半，木頭茬子直接崩飛，刮在小陳的臉頰上，生疼。
老李用力把斧柄往下一壓。
粗壯的拐杖直接從中間裂成了兩半，像個被劈開的竹節。
裡頭，赫然是一個被掏空的暗格。
暗格不大，塞著三個用防潮油紙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卷兒。
小陳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
“我滴個乖乖……這、這藏的啥玩意？”
老李沒說話，從兜裡摸出把折疊小刀。
小心翼翼地挑開外麵那層泛黃的油紙。
裡頭是幾卷薄得像蟬翼一樣的半透明桑皮紙。
紙麵上，密密麻麻全是隻有綠豆大小的繁體數字，還有幾個鬼畫符一樣的符號。
老李在情報口乾了十來年，一眼就認出了這東西。
他頭皮一陣發麻，連握著刀的手都抖了一下。
“別愣著了！馬上送二樓密碼處！”
老李一把抓起那幾卷紙，撞開物證室的鐵門就往外衝。
“出大事了！”
半小時後，二樓情報破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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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的排氣扇呼呼轉著，卻抽不乾滿屋子的劣質煙草味。
四個滿眼紅血絲的破譯專家，正趴在桌上。
手裡拿著放大鏡和鉛筆，對著那幾張密碼紙瘋狂寫寫畫畫。
“不對，不是這套密碼本！”
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老專家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頭皮屑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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