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敲打婁家，給國家辦事保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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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的身影，被漫天的風雪吞得乾乾淨淨。
大鐵門外頭，那串淺淺的腳印很快被新雪蓋住。
陸烽收回視線。
他轉過身，軍靴踩著結冰的煤渣路，大步往行政樓走。
皮鞋底碾過碎冰，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推開二樓辦公室的厚重木門。
門軸缺油，摩擦出刺耳的澀聲。
屋裡沒生爐子，冷得像個大冰窖。
陸烽反手帶上門，“砰”的一聲隔絕了外頭的風聲。
實木辦公桌上，那個五十斤重的牛皮皮箱還大敞著。
黃澄澄的金條碼得整整齊齊。
金光刺眼，照亮了旁邊那幾卷泛黃的暗股契約。
還有兩本印著洋文的老存折。
陸烽拉開掉漆的鐵折疊椅，一屁股坐下。
鐵椅子腿在木地板上擦出一道長長的劃痕。
他雙手交叉，手肘撐著桌麵。
目光落在那堆金子上，腦子裡飛快盤算著紅星廠的盤子。
特種鋼的配方成了。
高爐裡流出來的是世界一流的硬貨。
可光有鋼水沒用。
廠裡現在的機床，全是蘇聯淘汰下來的破銅爛鐵。
精度差得遠，車出來的零件公差大。
造普通槍管還湊合，要造國之重器，差得太遠。
軍工廠要大擴建，必須得要最頂尖的工業母機。
還得要高精度的加工銑床和零件。
這年頭，西方卡著脖子，蘇聯老大哥也防著一手。
正規渠道連根高級車刀都弄不進來。
隻能走暗線。
走那些見不得光的海外黑市貿易。
陸烽摸出兜裡的大前門，抖出一根。
火柴擦亮，橘黃的火苗舔著煙絲。
青白色的煙霧在冷空氣裡飄散。
“淩鋒。”陸烽吐出一口煙。
門外，淩鋒一瘸一拐地推門進來，帶進一股穿堂風。
“首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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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烽手指夾著煙，在玻璃台麵上敲了兩下。
“去，把婁半城給我提溜回來。”
淩鋒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的金子。
“他不是剛走沒多大會兒？要動手抓人？”
“別弄出大動靜。”陸烽彈了下煙灰，“我留著他有大用。”
淩鋒沒多問，敬了個禮，轉身下樓。
過了不到半個鐘頭。
走廊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還有粗重的喘息聲。
“快走！磨蹭什麼！”
門被猛地推開。
婁半城像個被抽了骨頭的麵口袋，跌跌撞撞地栽了進來。
他剛才剛邁進婁家別墅的鐵大門。
氣還沒喘勻，一口熱水都沒喝上。
兩把冰冷的黑星手槍就頂在了他的後腰窩上。
特戰隊員一句話沒說，直接把他塞回了吉普車。
婁半城腦子裡“嗡”的一聲，當場就尿了半褲襠。
這陣仗，擺明了是看了賬本，要秋後算賬。
婁家全完了。
他雙腿像煮熟的麵條，根本站不住。
剛進門。
“撲通”一聲巨響。
婁半城雙膝重重砸在硬木地板上。
地板發出一聲沉悶的抗議。
他雙手撐著地，連頭都不敢抬。
腦門直接磕在陸烽軍靴前頭不到半尺的地方。
“砰！砰！”
連磕了兩個響頭。
“陸局長……我、我該交的都交了啊！”
婁半城聲音全劈了岔，嗓子裡拉著破風箱一樣的雜音。
額頭上的冷汗瀑布一樣往下砸。
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那、那些暗股的黑錢……我真沒拿去資敵……”
他渾身抖得像個開了最大檔的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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