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就是研究他們為什麼發，以及怎麼讓更多人看見。”
“所以你準備拍都市怪談？”
“我準備保存證據。”
接下來一整天，遊戲更新始終停留在99%。
連接網絡，沒有變化。
關閉網絡，沒有變化。
重新啟動遊戲，依舊沒有變化。
最後那百分之一像是在等待某個特定時間，或者某個尚未滿足的條件。
晚上十點半。
莊遙出現在封閉巷道外。
她從公司內容組借來一台攝像機、兩隻運動相機、一隻三腳架和一盞戶外燈。
方既白看著她將設備依次取出來。
“你拍都市怪談，都市怪談知道嗎？”
莊遙打開攝像機。
“剛才不知道，現在應該知道了。”
侯萬裡通過視頻通話提供遠程支援。
屏幕中的他坐在自己的電腦維修店裡，身後所有燈都已經打開。
“提前說明，我不是害怕。”
侯萬裡調整了一下桌上的手電筒。
“我隻是覺得明亮的工作環境有利於提高判斷力。”
莊遙問：“你手裡為什麼還拿著扳手？”
“維修店老板拿扳手很正常。”
“你在修什麼？”
“心理安全感。”
方既白沒有參與討論。
他將舊手機固定在胸前，打開錄像，又把實時位置和雲端同步全部開啟。
三人約定，每隔五分鐘確認一次狀態。如果方既白和莊遙同時失去聯係，侯萬裡便立即報警。
準備完成，兩人繞過圍擋，再次進入巷道。
白天查到的地圖被保存在方既白的手機裡。
他們每經過一個轉角，莊遙都會與遊戲地圖進行對比。
第一處轉角，完全相同。
第二處堆放施工材料的位置，也沒有區別。
第三處牆麵上殘留的水漬，在遊戲貼圖中同樣存在。
越接近巷道深處，現實與遊戲地圖的重合程度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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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參考場景了。”莊遙低聲說道。
“嗯。”
“像是有人先在遊戲裡建好地圖，現實再照著遊戲修改。”
方既白沒有回答。
手機裡的《深夜檔案》仍然停留在更新界麵。
【當前進度：99%】
兩人來到昨晚的巷道儘頭。
封死的磚牆沒有發生變化。
牆上的暗紅色噪點已經消失，普通攝像設備也沒有出現異常。
莊遙架起三腳架，將戶外燈對準牆麵。
方既白根據遊戲地圖，走到右側牆角。
地圖上，這裡應該存在一扇門。
現實中卻隻有完整的牆壁。
方既白伸手敲了敲。
聲音沉悶，後麵不像存在空間。
“遊戲裡怎麼打開？”莊遙問。
“沒有開放過。”
方既白調出舊版任務資料。
門旁邊原本應該有一個交互標誌，但因為地圖未完成，任何玩家都無法觸發。
侯萬裡的聲音從視頻通話中傳來。
“要不你們先回來？這地方既然沒有開放，說明劇情還沒做到這裡。”
莊遙看了一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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