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失傳技能，太乙神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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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兮啟動車子，打了一把方向盤。
車廂裡安靜極了，隻有空調出風口的呼呼聲。
簡兮覺得不說話有些尷尬，清了清嗓子找話題。
“今天你在診所看了多少個病人？忙了一整天肯定累壞了吧。”
簡兮目視前方，兩隻手緊緊抓著方向盤。
“看了一百多個，不過還好，都能應付過來。”
許哲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眼睛看著前方的路況。
前麵到了一個紅綠燈路口。
簡兮準備減速換擋，右手往下一拉。手背不小心直接蹭到了許哲的膝蓋。
簡兮迅速把手縮了回去。她兩頰泛紅，連帶著耳根都紅透了，眼睛直視著前方的紅燈，根本不敢往旁邊看。
許哲把腿往邊上收了收。
他轉頭看著車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主動開口轉移話題。
“陳老平時喜歡喝什麼茶？我這大晚上的空手上門，總覺得有些不合適。”
許哲的語氣很平淡。
“他什麼茶都喝，你不用買東西，他平時最討厭別人上門帶禮品。”
簡兮結結巴巴地回了一句。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城北的一處四合院門外。
簡兮推開兩扇紅漆木門，領著許哲往裡走。
院子裡種著兩棵很高的海棠樹，地上鋪滿青磚。
“外公在書房等你，你自己進去吧，我去廚房端菜。”
簡兮指了指正房旁邊的那間屋子，轉身跑開了。
許哲走到書房門口，敲了兩下門。
屋裡傳來陳銘生的聲音，讓他直接進去。
書房裡全是高到天花板的書架，空氣裡滿是舊書的紙張味。
陳銘生穿著一身灰色唐裝，正戴著老花鏡站在書桌前。
他連客套話都沒說，直接對著許哲招了招手。
“過來看看這個。”
陳銘生指著桌上的一本泛黃的手抄本。
許哲走上前。
那是一本清代的針灸殘卷，紙張邊緣殘缺不全。翻開的那一頁上畫著經絡走向，旁邊寫著密密麻麻的批注。
“你昨天用的青龍擺尾很熟練。你來看看這頁上記載的燒山火和透天涼。對於下針的深淺和時機，你怎麼看？”
陳銘生直視許哲的眼睛。
許哲把目光落在泛黃的紙張上。
腦海中婦科聖手係統帶來的針刺登堂入室經驗瞬間運轉。
他隻看了幾十秒，就找出了圖譜裡的問題所在。
“這上麵的提插頻率畫反了，和呼吸完全配合不上。”
許哲伸出手指，點在圖譜旁邊的一行批注上。
“燒山火得配合患者呼氣時進針，吸氣時提針。這圖上畫的是吸氣進針，真要這麼紮，患者不但不會感覺到熱，還會脹痛。”
許哲直接把錯漏之處點明。
陳銘生端起旁邊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老爺子的眼睛亮得出奇，直勾勾地盯著許哲看。
他研究這本殘卷大半年了，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
今天故意拿出來試探許哲，沒想到這年輕人一眼就看出了核心錯漏。
昨晚看直播，陳銘生還存著半分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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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徹底確信，許哲背後藏著極其深厚的古法中醫傳承。
“後生可畏。”陳銘生放下茶杯，把那本殘卷小心翼翼地合上。“走，去吃飯。咱們爺倆今天得好好喝兩杯。”
兩人移步到院子東側的餐廳。
簡兮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
桌上有清蒸鱸魚、紅燒排骨，酸湯牛五花，還有兩道清炒的時蔬。
陳銘生從櫃子裡拿出一瓶包裝陳舊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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