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周海潮的算計與開播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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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一點，省立醫院中醫科。
許哲拿著一份複診患者的病曆單，走向走廊另一頭的科主任辦公室，準備找周海潮簽字確認超目錄的幾味藥材。
走到門外，他剛要抬手敲門，裡麵傳出的交談聲讓他停下了動作。
門沒有關嚴，留了一條一指寬的縫隙。
“主任，那小子明晚就要搞大動作了。”孫啟明的聲音壓得很低，“音符平台首頁全是在推他的預熱海報。”
周海潮在辦公桌後敲了敲鼠標。
“我看到了。年輕人有點名氣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省立醫院的主治醫師搞這種拋頭露麵的網絡問診，出了醫療事故算誰的？”
孫啟明附和出聲。
“他這兩天開藥都在基礎目錄內，沒越權。但我查過了，《新進人員考核評定標準》裡第七條明確寫著，未經院方備案，禁止以醫院名義在外進行商業醫療行為。”
“合同是以他個人名義簽的。”周海潮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但隻要他在直播裡提到省立醫院四個字，或者拿院裡的患者當案例，就算違紀。”
杯底磕在桌麵上，發出一聲響。
“你安排個人，買個清晰度高點的錄屏軟件。今晚他開播，從頭錄到尾。一句話都別漏。”周海潮交代任務。
“隻要抓到一點把柄，下周一的科室例會上，我就讓他直接停職反省。就算是陳銘生塞進來的人，也得按我的規矩來。”
許哲在門外站了兩秒。
他把手裡的病曆單對折，揣進白大褂的口袋裡，轉身順著走廊往回走。
下午五點半。
二號診室裡，許哲把最後一張處方箋遞給患者。
他關掉電腦係統，收拾好桌麵的病曆單據，站起身脫下白大褂。
隔壁三號診室的門正好打開。
孫啟明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走出來，視線在許哲臉上轉了一圈，故意停下腳步。
“許大夫下班了？聽說你今晚要搞個大直播，準備得怎麼樣了？”孫啟明開口打探。
許哲拉開鐵皮櫃的門，把白大褂掛進去。
“隨便聊聊，不勞孫副主任費心。”
他鎖上櫃門，直接越過孫啟明，大步走向樓梯間。
晚上七點。
許哲推開步些寧家的大門。
客廳裡的粉色玩偶和抱枕全部被清空了。靠牆的位置拉起了一塊純灰色的專業背景布，前麵擺著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
三盞三軸立體補光燈分立在桌子左中右三個方位，冷暖雙色溫正在交替閃爍測試。
步些寧坐在電腦前，雙手在鍵盤上敲得飛快。
“你可算來了，趕緊過來看看機位。”她指了指桌子正前方的電容麥克風和高清攝像頭。
簡兮從臥室裡走出來，手裡提著一個防塵袋。
“換上這個。”簡兮把袋子塞進許哲手裡。
許哲拉開拉鏈，裡麵是一套月白色的中式常服。
他走進洗手間換好衣服走出來。
月白色的料子垂墜感極好，沒有多餘的修飾，盤扣係到領口，將他整個人襯得乾淨利落，沒有任何花哨。
簡兮站在補光燈後頭。
“坐過去，我看看光影效果。”她指揮許哲坐在鏡頭前。
許哲拉開椅子坐下。
簡兮把左側的燈光調暗了兩個度，右側的主燈調成中性白。
“行了，這個光打在臉上沒有陰影，不會影響你判斷連麥患者的麵色。”簡兮拍了拍手。
就在這時，許哲腦海裡彈出清脆的提示音。
半透明的金色麵板直接展開。
【特殊任務觸發：完成首場百萬在線人數連麥問診。】
【任務獎勵：感激點5點，隨機初級技能包1個。】
許哲看著麵板上的數字，一百萬在線人數，這個門檻設得有些高。
他關掉麵板，視線回到電腦屏幕上。
距離八點開播還有五分鐘。
步些寧把總控台的數據界麵拖到主屏幕上。
“這熱度真不是蓋的。現在還有五分鐘，預約等候通道裡已經擠了三十萬人了。”
步些寧指著瘋狂滾動的彈幕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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