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判斷。”
她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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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你還記不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
“我也不知道，很多的安排就像刻在我身體裡一樣，我遇到這種情況就會這樣做，完全是下意識的。”博士斟酌了一下說法。
“所以你真的想不起來關於蘇醒前的任何事情，包括巴別塔？”
“很抱歉，是這樣的。”
“舊日記憶”這四個字，對博士來說是一片空白。他想不起自己的曾經，想不起“巴別塔”是什麼，想不起自己為什麼會被人從石棺裡挖出來。可他確實有一套甩不掉的習慣：每拿到一條信息，先問它從哪來，再問它有多可信，最後問自己，這是不是自己親眼看見的。
他不知道這套習慣是從哪學來的。也許是"巴別塔"那會兒，也許更早。它像一件舊衣服，穿在身上正合適，卻想不起是誰給他量過尺寸。
凱爾希看了他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句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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