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官吏，敢踏入半步。”
他停頓了一下。
“殺無赦。”
割地。
在長安城的鼻子底下割地！
五十裡的距離，騎著快馬不用半個時辰就能衝到太極殿門口。
這等於是在大唐皇帝的龍床上，安了一頭隨時會吃人的猛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李世民猛地抬起頭。
雙眼布滿紅血絲，牙齒咬得格格直響。
“五十裡……”
他雙手抓起兩把爛泥。
那是大唐的疆土。
是大唐的臉麵。
他剛想開口爭辯兩句，哪怕隻是縮小一點範圍。
陸淵根本不給他機會。
陸淵抬起戴著金屬手套的右手。
指了指頭頂。
“少一條。”
他的聲音不急不緩。
高空之上，十座龐大的星際戰艦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轟鳴。
“嗡——”
戰艦腹部，數百門主炮的液壓杆同時啟動。
粗大的炮管緩緩轉動角度。
紅色的瞄準激光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
穿過夜空。
死死釘在長安城中央的太極宮上。
太極殿的琉璃瓦，在紅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詭異的光。
“戰艦主炮。”
陸淵看著李世民。
“直接洗地太極殿。”
“讓你們連收屍的麻煩都省了。”
李世民僵在原地。
他看著天上那些黑洞洞的炮口。
炮管裡湧動著暗紅色的能量光芒，像是魔鬼的眼睛。
隻要一輪齊射。
他大唐的祖宗基業，他屁股底下的龍椅。
就會變成一個冒著毒煙的深坑。
風吹過曠野。
血腥味混著泥土的腥氣，直衝腦門。
李世民的胸口一陣絞痛。
心在滴血。
每一滴血都帶著屈辱和不甘。
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像一條被扔在岸上的乾巴魚。
足足過了半盞茶的時間。
李世民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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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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