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串的藍光在狹窄的水渠裡亮起。
沒有刀劍碰撞的火星。
也沒有鮮血飛濺。
隻有沉悶的倒地聲。
衝在最前麵的刀疤臉，被一發電磁彈擊中肚子。
他連刀都沒揮出去。
整個人像被大鐵錘砸中，直接飛出去撞在潮濕的磚牆上。
強烈的電流瞬間麻痹了他的中樞神經。
他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失去了知覺。
十秒鐘。
十幾個背著幾條人命的黑幫骨乾。
全被物理麻醉，堆在馬車旁邊。
機械禁衛發射出信號彈，通知後勤工兵來拉人。
這一夜。
長安城的各個角落，都在上演著同樣的戲碼。
大唐那些橫行霸道的世家紈絝。
地下賭場的老板、收保護費的潑皮。
迎來了真正的末日。
隻要有人敢拔刀，敢惹事。
附近的機械禁衛就會在十秒內破門而入。
紅外掃描，死鎖目標。
電磁眩暈槍直接放倒。
沒有審問，沒有辯解，沒有托關係找門路。
隻有絕對的武力鎮壓。
天亮了。
長安城的百姓戰戰兢兢地推開家門。
街上乾乾淨淨。
沒有血跡，也沒有死人。
隻有一輛輛懸浮運輸車，拉著那些被電暈的紈絝和潑皮，往城外的苦役營送。
頭頂。
銀灰色的機械禁衛邁著履帶鞋，在街道上二十四小時無死角巡邏。
機械眼閃著紅光。
冷漠，公正，鐵麵無私。
短短三天時間。
長安城的治安，發生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第一天，還有幾十個不信邪的世家子弟被電翻拉走。
第二天，街頭連個吵架拌嘴的人都沒了。
第三天，長安城夜不閉戶。
南城的一個張寡婦。
她家那扇破木門連個鎖都沒有。
以前天天晚上提心吊膽，生怕被街溜子踹門。
現在，她敢敞著門睡覺。
因為她家門口就站著一個不吃不喝的機械禁衛。
西市的一個布商。
不小心把一吊銅錢掉在街口。
他在家急得直拍大腿，以為早被人撿走了。
兩個時辰後跑回去看。
那吊銅錢原封不動地躺在石板上。
路過的人寧可繞著走，也沒人敢彎腰去撿。
誰敢撿？
頭頂上的機械禁衛掃描著呢。
十秒鐘內就會被電成一截焦炭。
大唐的百姓們，對這些冷冰冰的鐵殼子，態度變了。
最開始是徹頭徹尾的恐懼。
現在，變成了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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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行賄。
不用看臉色。
隻要你守規矩，這些鐵兵就絕對不會碰你一根汗毛。
甚至有老太太端著剛煮好的熱粥，想去給街口的機械禁衛送一口。
機械禁衛連紅光都沒閃，隻是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無需進食，請退後。”
老太太也不惱，樂嗬嗬地端著粥回去了。
這天中午。
長安城最繁華的西市十字街口。
程咬金穿著一身灰色的常服。
蹲在一個賣胡餅的攤子前。
他手裡捏著個咬了一半的芝麻餅。
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餅屑掉在大腿上，他也顧不上拍。
他那雙大牛眼，死死盯著街對麵的一隊機械禁衛。
那隊禁衛剛換完崗。
動作整齊得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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