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哪個要治你的罪了?”
和姒沐不同,蘇聞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疲倦,兩雙眼睛短暫相接,情便開始蠢蠢欲動了,疲倦繾綣成了迷離,蘇聞一把扯過姒沐回吻了回去。
明明是蘇聞主動的,卻慢慢被姒沐欺壓而上,唇對唇地堵到了角落裡。
身後冰涼的牆壁也消不掉乾柴烈火,蘇聞伸手便去扯姒沐的褻衣,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肌膚。
姒沐的吻頓了下,“昨日你已經力竭,今日還要來?”
蘇聞驀地點點頭,將手中的褻衣扔得老遠,他攀上了姒沐的脖子,誘惑的聲音在耳邊低語:“難道,是六殿下不行了?”
“小妖精,你在玩火。”白皙的手指插進蘇聞的發絲裡,發冠歪歪扭扭欲墜未墜,更添了些無名的衝動。
平時看著文文弱弱的一個人,怎麼一到床上就這麼勾人呢?
還好是在他的床上,要是這幅光景被別人看了去,小妖精還不讓人給撕了啊!
如此想了下,便不敢再往深想了。
隻有“小妖精”還勾著他,忘我地捧著他啃了又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接下來的舉動,即將引火燒了他的身。
無骨的身體攀上姒沐的腰,敞開的衣襟露出白皙的皮膚,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殿下好熱,想讓殿下把我也點燃。”
“蘇聞,”姒沐在他耳邊輕輕叫:“你如此不節製,是擔心自己沒了明日嗎?”
啃著他臉蛋的唇頓住了,若有似無地呼吸夾著輕笑:“今日有酒今朝醉,不好嗎?”
姒沐沉吟了一刻,“高慧今天來過。”
蘇聞不以為意,順著臉頰便去尋那火熱的唇瓣,卻被姒沐伸手攔下:“她走了以後,我便見你的人去查哥哥了。”
唇瓣落了空,蘇聞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下來,他將身子拉開一段距離,索然無味道:“大好的時光,殿下就非要說這些掃興的話不可?”
“我們逃吧。”姒沐突然來了這麼一句無頭無尾的話,“逃到一個別人找不到的地方,便天天有這樣大把的好時光。”
蘇聞扯開微白的唇瓣笑,“皇子不當了?榮華富貴不要了?手中的兵權說扔就扔?”
“不當了,不要了,隻要你活著兵權又算什麼?”姒沐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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