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蹲著擺弄鼻環，最後一頭靠在射擊孔旁邊，腦袋不時轉動。
倫德抬起拳頭，隊伍停下。
他指了指左邊擋板，又豎起四根手指。
科爾皺起眉。
從這個角度，誰也看不到擋板後麵。
倫德沒有解釋。
他等著遠處一台廢鐵粉碎機轟然落錘。
金屬撞擊聲覆蓋四周的瞬間，光束槍被調到最低功率。
兩道微弱紅光穿過擋板縫隙。
第一發燒穿警戒獸人的眼窩。
第二發打進另一頭獸人張開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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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老兵同時翻過鐵板，用匕首抹掉剩下兩個還沒完全清醒的綠皮。
沒有嚎叫。
第二道防線布滿廢料堆。
倫德每走十幾米便停一次。
那些藏在薄鋼板後麵打盹的獸人，在他眼中全是無法遮掩的熱影。
他帶著隊伍繞開一支巡邏隊，從兩輛報廢卡車中間穿過，又在一座油桶搭成的崗樓下停了半分鐘。
崗樓裡的獸人探頭之前，槍口已經對準了木板。
紅光穿板而過，正中眉心。
屍體向後倒下，被提前爬上去的科爾托住，沒有發出撞擊。
科爾從崗樓滑下來，盯著倫德看了好幾秒。
“你是不是在綠皮肚子裡長過眼睛？”
“我聽見它打呼嚕了。”
“隔著鐵板？”
“它鼻炎比較重。”
科爾張了張嘴，最終沒再問。
第三道防線更近。
前方已經能看見彈藥庫外圍的探照燈。
數百頭獸人散布在營地各處，廢鐵營房和履帶車層層堆疊，高聳的彈藥架塞滿了每一條通道。
倫德沒有試圖殺穿。
他在熱源最稀疏的位置找出一條路線。
十個人貼著泥地爬進一輛正在維修的獸人坦克底部，上方就躺著兩頭綠皮。
油汙從底盤滴在科爾後頸上，他硬是沒敢伸手擦。
這時，一名新兵的刺刀即將碰到履帶。
倫德在金屬發聲前伸手托住，刀背距離履帶齒隻剩不到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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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