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滅口？”
“被換掉。”
謝拉轉過身，後腰抵住診療台邊緣，白大褂下的身形繃得很緊。
“它們不是一隻兩隻出現，先感染人，再讓被感染者繁衍，第一代還像怪物，越往後越像正常人。”
“礦工，工廠主管，治安官，征兵員，軍需官，它們會滲進每一個能接觸人口和武器的位置。”
“等你在明麵上看見一頭，地下可能已經有一萬頭。”
和倫德知道的一樣。
他想到了那頭穿著第七十七步兵團製服的混種，那身軍服不是從屍體上臨時扒下來的，肩部有縫補，腰帶按它的體型改過，胸前甚至掛著一枚真的身份牌。
有人替它登記，有人給它發槍，也有人讓它越過帝國防線，進入獸人陣地。
或許那場亞空間共振，真和它有關。
不止是偷吃那麼簡單。
“有辦法查出來嗎？”
“驗血，骨髓檢測，全身掃描都可以。”
謝拉短促地吸了口氣。
“前提是負責檢測的人不是它們的人。”
這一句話把所有出口都堵死了，灰穀星的地下巢都存在了數百年，人口以十億計，帝國連每天死多少人都算不明白，更不可能逐個檢查。
倫德收回手。
“所以你說這顆星球沒救了？”
謝拉望著他。
“如果一頭保留明顯異形特征的混種，敢穿著星界軍製服出現在地表戰區，那就說明教團已經不需要躲了。”
“它們的信標可能已經啟動。”
“地下巢都，征兵係統，地方行政，甚至我們這個團，都可能被全麵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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