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頭混種。
門板剛好夾住它的腦袋，液壓結構連續咬合兩次，才把它從中碾斷。
升降機開始上升。
外麵蟲鳴迅速下沉。
霍爾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抬頭第一眼沒看救他的人，看的是阿瑟背後的聖匣。
“把它交給我。”
倫德槍口落在他鼻梁前。
“剛進來就要拿東西，後勤部門都這規矩？”
“這是高等級管製資產，普通士兵沒有攜帶權限。”
“外麵那些四隻手的東西更沒權限，要不要開門讓你跟它們解釋？”
霍爾撐牆站起，目光掃過伊蓮娜殘存的動力甲，認出銀白百合徽記。
“修女，你應該知道程序，聖匣必須由少校以上軍官接管。”
“閉嘴。”
伊蓮娜隻吐出兩個字，身體忽然晃了一下。
謝拉伸手去扶，掌心碰到她腰側，臉色變了。
太冷。
伊蓮娜的皮膚像剛從凍庫裡拖出來的，先前戰鬥和動力甲過載一直在壓榨身體，停下來之後，失血、感染和低溫同時發作，殘存伺服結構還在不斷抽走熱量。
謝拉把她放平，摸頸動脈，又翻開眼瞼。
“核心體溫在掉，脈搏很弱。”
升降機正好穿過第一段隔離層。
四周通風孔同時打開。
冰冷氣流從井壁灌入轎廂，牆麵很快結出一層白霜。
霍爾說：“上層在執行生物汙染淨化，升降井會持續低溫吹掃。”
“關掉。”
“控製權在上巢。”
謝拉扯開伊蓮娜破損內襯，兩隻凝血泡沫貼到傷口附近，又用繃帶包住肩頸。
沒用，體溫還在往下掉。
伊蓮娜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嘴唇由白轉青，握著銀質密鑰的手指一根根鬆開。
“她不能昏過去！”阿瑟抱緊聖匣，“密封序列還需要她的生物認證，她要是沒了，外殼永久鎖定。”
霍爾軍服腰側有一塊不自然的凸起。
倫德用槍口點了點。
“掏出來。”
“這是軍官個人物資——”
光束槍口往下壓，抵住他大腿。
“現在歸集體了。”
霍爾臉上肌肉抽了幾下，最終從製服內袋摸出一隻巴掌大的供暖包。
謝拉一把奪過來撕開隔溫層，發熱核心貼在伊蓮娜胸骨下方，再用醫療布裹緊。
溫度升了一點。
不到半分鐘，供暖包指示燈由橙轉紅。
謝拉拆開外殼看了一眼。
“隻剩百分之八，是誰用過的？”
霍爾沒答。
他能在下層通道活到現在，靠的顯然不隻是軍銜。
供暖包很快熄滅。
伊蓮娜的發抖卻停了。
這不是好事——人在嚴重低溫時停止顫抖，說明連最後一點產熱能力都快沒了。
謝拉把聽診器壓在她胸前，連換三個位置。
“心率還在降。”
科爾脫下外套。
“用我的。”
“衣服隻能減慢散熱，她現在需要直接複溫。”
謝拉看了眼升降機頂端不斷下降的溫度顯示，又看向倫德。
“把外套給我。所有人轉過去。”
科爾還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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