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戰鬥兄弟，我再叫你一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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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啟動一次。”
倫德拔出短刀，刀尖已經被聖匣內部的高溫燒紅。
“你要再來一槍，我們可以一起看看它還靈不靈。”
阿斯塔特沒有回答。
穿過酸雨向教堂走來，剩餘混種試圖從樓頂撲擊，等離子槍沒有抬起，那具接近三米的動力甲隻用右肩撞過去，甲殼，骨頭和禮服一起碎在牆上，沒有東西能讓他的腳步慢下來。
薇奧拉亮出Omega戒印。
“帝國之拳基因序列，報出戰鬥編號。”
“加列爾，第七連，戰術序列仍在認證範圍內！”
踏進教堂的時候門框不夠高，加列爾直接撞碎了上方石梁，暗黃色動力甲帶著酸雨，冷卻液和血走到聖匣前，每一步都讓地磚向下裂開。
等離子槍始終沒有離開倫德。
加列爾用頭盔掃描聖匣，數道紅光掃過外殼，最後停在被倫德拆開的應急組件上。
“外殼認證真實，核心汙染等級超過回收標準，你們參與了替換？！”
“我負責運輸，墜機後才發現核心被調換。”
伊蓮娜拖著右腿擋到聖匣前，她在阿斯塔特麵前隻到胸甲下緣，仍將殉道之鋒修會的殘破徽記亮了出來。
薇奧拉隨後開口。
“Omega觀察序列確認，他們不是替換者，也是這顆星球上少數仍在阻止汙染擴散的人。”
加列爾的槍口終於壓低。
誤會算是解除了，隻解除一半。
阿斯塔特看人的方式和斯特恩看陣亡表差不多，站在麵前的不算敵人，但也不算人，充其量是暫時有用的工具，區別是斯特恩會把工具送去死，加列爾能單手把工具捏死。
動力甲背部噴出一股冷卻蒸汽。
加列爾右腿向下一沉，單膝砸在地麵，教堂地磚從膝甲落點向外崩出一圈裂紋，左臂伺服結構徹底鎖死，胸甲內不斷傳出錯誤蜂鳴。
謝拉提著醫療包靠近。
“你在失血，裝甲也在向傷口裡漏冷卻液。”
“修複神經回路！”
“我是軍醫，不是機械神甫。”
“你隻需要接回三條神經管線！”
加列爾打開腰側維護層，變形陶鋼板向外彈出半寸，隨即被燒熔的伺服軸卡住，裝甲縫隙裡可以看見斷裂纖維束，以及幾根埋在血肉與黑色甲殼接口之間的銀色管線。
謝拉試著掰開甲板。
沒動。
雙腳抵住地麵再次發力，科爾那件寬大軍衣從肩頭滑下，露出染血製服底下緊貼腰腹的輪廓，栗色短發被汗水一縷縷粘在脖子上，那塊陶鋼甲板還是像焊死在原位。
加列爾低頭看了她一眼。
“力量不足！”
“看得出來，不用你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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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拉鬆開手，掌心已經被裝甲邊緣磨出兩道血口。
倫德看向伊蓮娜。
“修女，來乾點力氣活。”
伊蓮娜順著他的視線看見那道裝甲縫隙，臉色不太好。
“我的動力甲能源耗儘了……”
“他有。”
加列爾從腰後扯出一根輔助供能線，接頭比伊蓮娜的接口大了一圈，倫德拆掉外層鎖扣，重新調整導針位置，再把它插進修女腰甲後方的備用端口。
電流灌入殘破動力甲的一瞬，伊蓮娜從脊柱到腳後跟繃成一條直線。
失去動力的甲片一塊塊鎖死，緊貼大腿的暗紅內襯被伺服束帶重新勒緊，左腿護甲發出沉悶運轉聲，過載電流沿腰腹向上竄，殘破胸甲下的肌肉跟著收縮，呼吸一下被拽得又急又短。
“功率太高。”
“高才有力氣，左腿踩住甲板，右腿撐地！”
伊蓮娜側身擠到加列爾腰側，左腿踏進維護縫隙，右側金屬撐杆卡住地麵，雙手抱住阿斯塔特胸甲邊緣。
這個姿勢實在談不上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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