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扔進海裡，這些樁樁件件，難道僅憑你幾句道歉和假惺惺的眼淚就能一筆勾銷了？”
秦瑾川雙手緊握，指節泛白。
“都怪劉思綿，如果不是她......”
“如果沒有你的默許，她敢這麼做！”
男人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句話。
程以芊眉頭緊皺，態度堅定。
“我不愛你了，放我走。”
秦瑾川渾身輕顫，眼眶濕 潤，近乎哀求道。
“還在生氣對不對，我知道今天是我過分了，你受的痛，我雙倍還給自己。”
他拿起一旁的刀對著自己腹部狠狠戳了兩下。
鮮血順著衣服滴在地上。
程以芊下意識後退半步，隻覺得他是真有病。
秦瑾川看著她，麵色慘白。
“芊芊，隻要你原諒我，這條命，我都能給你。”
他說著自己坐到了電椅上，親手把頻率調了到最大。
直到他奄奄一息時，保鏢才慌忙上前摁了電源。
秦瑾川死死看著程以芊，企圖在她眼底看出一絲心疼，又或是不忍。
可她的眼底，平靜地毫無波瀾。
從前哪怕他受點小傷，她都會緊張到不行。
可現在他就這樣傷痕累累站在她麵前，她卻一句話都不肯跟他說。
20
“芊芊！！”
江遲帶著不少人烏泱泱衝了進來。
他一把將程以芊拉到身後，仔細檢查。
程以芊看著他，眸光微閃。
她都想起來了。
沒想到十五歲的那個少年，如今變化這麼大。
見她沒有受傷，江遲才鬆了口氣。
他目光陰沉，ooψ朝著秦瑾川走去，卻被程以芊攔了下來。
他雖然不解，卻也沒說什麼。
程以芊居高臨下地看著秦瑾川，語氣很淡。
“你說任憑我處置，算話嗎？”
秦瑾川沒有猶豫立馬回道。
“算。”
女人點了點頭，從一旁拿起棍子，對準他左腿狠狠砸了下去。
棍子砸到骨頭發出一聲悶響。
秦瑾川臉色發白，咬著牙，才堪堪沒有叫出聲。
隨著“嘎嘣”一聲。
程以芊扔下了棍子，蹲下來與他平視。
“從前的恩怨，就到此位置吧。”
“我們兩清了。”
巨大的悲痛似乎在瞬間席卷了他。
秦瑾川掙紮著拉住她腳腕，哽咽道。
“我不和你兩清，你不準離開我！”
程以芊撇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愛過你，不過那都是從前了，從你第一次出軌開始，我們注定分道揚鑣。”
“這六年來，因為愛，我委屈自己太多次了，現在我對你的感情早就耗儘了，再糾纏除了讓我惡心，毫無意義。”
秦瑾川泣不成聲。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以前是我混蛋，以後我再也不出軌了，我發誓，隻要你不離開我，什麼要求我都答應。”
程以芊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出軌時也像這樣苦苦哀求。
那時她心軟了，可這次不會了。
男人的誓言和狗叫沒什麼兩樣。
“晚了。”
程以芊收回視線，笑著看向江遲。
“走吧，回家。”
江遲滯愣片刻，嘴角上揚。
“好。”
秦瑾川對著她的背影伸了伸手。
他不懂，為什麼恢複記憶後的芊芊還是鐵了心要離開他，甚至連個機會都不願意給他。
三個月後，網上忽然爆火了一條視頻。
視頻裡，秦瑾川把自己關在蛇窟裡，整整三天三夜。
不僅如此，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他跳進海裡，奄奄一息時再被人救起，一直重複數次。
網友們紛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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