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姐姐不好意思，我手滑摔碎了。”
她舉起狗衝她眨了眨眼，紅唇上揚。
“不過說起來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們七七呢，它看阿姨照片有些臟了，所以啊，專門尿了一泡給她清洗哦。”
她話語間滿含挑釁。
程以芊額頭青筋暴起，上前拽著她頭發左右開弓。
她力道很大，幾個巴掌下來劉思綿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
秦瑾川回來時，看見的就是這個場麵。
他怒斥一聲，一腳把程以芊踹了出去。
“找死！”
不等女人反應過來，他沉著臉掐住她脖頸，怒嗬道。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準再動綿綿，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程以芊臉色憋的通紅，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是她先砸了我媽的遺照。”
劉思綿捂著臉，哽咽道。
“阿川，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來這裡，姐姐也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
她頓了頓，目光幽怨。
“你想趕我走可以直說，可是姐姐......你不能讓我背黑鍋啊，阿姨的遺照明明是你自己摔的，怎麼能栽贓給我呀。”
秦瑾川聞言眼神森然，清涼的嗓音壓抑著怒氣。
“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為了趕走綿綿竟然不惜摔了親媽遺照栽贓她！”
他手上力道加重。
“看來上次蛇窟的教訓還是不夠！”
這一刻，程以芊的心仿佛徹底死了。
她絕望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你覺得我會拿我媽的遺照開玩笑嗎？”
男人用力將她扔了出去，冷冷道。
“為了趕走綿綿，還有什麼是你乾不出來的。”
“既然上次的教訓還不夠，那就再去蛇窟裡好好反思吧。”
劉思綿眼珠一轉，上前挽著男人的胳膊。
“阿川，姐姐身上的傷還沒好別讓她去了吧。”
“我聽說城北開了家特殊學院，圈裡不聽話的女人都會被送進去，不打不罵隻要三天回來就聽話了，不如送姐姐去那裡吧，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程以芊臉色發白。
那個學院，她聽說過。
說是不打不罵，實際上是用了特殊手段讓身上不留傷。
前段時間，圈裡有個夫人被送進去待了一個月，出來就瘋了。
秦瑾川遲疑了幾秒。
“不打不罵？”
劉思綿笑著點頭。
“我打聽過了，絕對不動手的。”
秦瑾川輕歎一口氣，將她攬近懷裡，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我的綿綿真是個善良的女孩。”
看向程以芊時，他麵色冰冷。
“既然綿綿都替你說話了，那這次先放過你，這三天你就進去好好學習，學會怎麼做個識大體的女人！”
話音一落，立馬有保鏢上前壓著她往外走。
她語氣顫抖地大喊。
“我沒有撒謊，你去問傭人啊！”
劉思綿恰到好處地哽咽著。
“阿川，我臉好疼......”
秦瑾川心疼地將她抱進懷裡，輕輕呼了幾下。
轉過頭失望地看著程以芊。
“綿綿替你說話，你卻還想著栽贓，你下死手打她這事我親眼所見，她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綿綿和你不一樣，她根本不會撒謊。”
程以芊冷笑著放棄了掙紮。
她看明白了，哪怕把監控放到他麵前，他也會一口咬定是她偽造的。
到了學院後，來接她的是個中年男人，他目光微眯。
“你是程以芊對嗎？”
“這三天，我們會好好教導你。”
好好這兩個字男人說的極重。
程以芊心底泛起一陣不安。
接下來的三天，她才明白男人口中的教導是什麼意思。
他們把她關在鐵屋裡，不足十平米，沒有窗戶，吃喝拉撒都在這個房間裡，上麵還有個攝像頭24小時拍攝。
每天到了特定時間，程以芊就會被拉出去綁在電椅上接受“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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