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下的黑袍法師,也在逐漸與牽動他心緒的黑影重合。
“你醒了?”危野打量著他的臉色,“有哪裡不舒服嗎?”
神色變換片刻,阿茲曼忽然身體一沉,覆在他身上緊緊抱住。
身體相貼,危野想動卻動不了,示意他,“你很重。”
“我很累。”阿茲曼聲音低沉帶笑,“讓我靠一靠。”
這不是靠一靠,這是壓一壓好不好。
不過秉著戰友情,危野沒有推開他。
此時的暗精靈王理應穩重成熟,卻變得得寸進尺,他將下頜抵在懷中人頸窩上,蹭了蹭臉頰邊柔滑的長發和柔軟的臉頰,就像蹭那隻捧在手心裡的小烏鴉。
灼熱呼吸打在耳畔,麻癢從耳廓一直蔓延到尾椎骨,危野忍不住問:“你休息好了嗎?我的耳朵很癢。”
“你可以報複我。”男人懶洋洋的語氣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你可以摸一摸我的耳朵,再對比一下,到底比不比那隻半獸人的好摸?”
危野:?
他質問:“你怎麼知道,你怎麼能偷聽我和尤金說話?”
阿茲曼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是那些樹傳來的信息,誰讓你們提到了我的名字呢?”
就像暗地裡討論別人被抓個正著,向來有話就說的死靈法師第一次有點兒心虛。
“嗯?”阿茲曼故意用自己的耳尖蹭蹭他的,“你不摸嗎?”
危野沒動,卻感覺到那道呼吸自耳邊移到唇邊,緩慢的感覺幾乎激起他臉上的絨毛,阿茲曼聲音更低,“你再不動,我可要動了。”
“你要動什麼?”
疑惑時,他歪了歪頭,跟夢裡小烏鴉的動作別無二致。阿茲曼輕笑一聲,憐愛地與懵懂安靜到可憐的死靈法師鼻尖相觸,“他說我欺負你,把我罵了一通——我要是真的什麼都不做,豈不是白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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