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難道是秦深告訴你的?”
“秦深?那個警察?你什麼時候認識他的?”陸君珩微眯著眼,追問道:“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等等……
陸君珩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難道他知道信徒烙印?還是……”
在他灼灼的目光中,俞初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聲音也越來越低,“我給他種了一枚信徒烙印……”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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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君珩死死握緊的拳頭,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冷氣,咬牙切齒道:“種了,信徒,烙印?”
很好……
信徒烙印,他沒有,但秦深有了。
有那麼一瞬間,陸君珩內心生出了滔天的惡意,想立刻衝出去,將俞初的烙印從秦深身體上一點點挖下來……
突然,陸君珩眼前被一陣陰影籠罩,緊接著一股暖流從額頭流向了心臟,再從心臟竄向四肢百骸。
俞初的額頭抵著陸君珩的額頭,眼神認真地看著他,“雖然你不是本神唯一的信徒,但你是最香最乾淨本神最喜歡的信徒!”
總覺得他再不哄哄,陸君珩就要氣炸了。
陸君珩有些怔愣,隻覺得那雙清澈的眼睛裡,盛滿了星辰大海。
一腔怒意就這麼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半晌後,陸君珩輕聲問道:阿初,你給他的烙印,也是這麼種的嗎?”
俞初一時頓住,雖然不懂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回答了,“不是。”
他當時用的是手掌。
主要是秦深不香,他不想跟他貼在一起,所以用的是手心。
聞言,陸君珩滿意了,“中午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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