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嘛，急點正常。
夏同誌眼皮一掀，盯住何雨柱：“挖坑都懂？你跟誰學的？”
何雨柱撓撓後脖頸，咧嘴一笑：“土裡刨食長大的，坑不會挖，還叫人嗎？”
他心裡直打鼓。
查就查唄，可背個“嫌疑”
倆字，以後連糧票都難領。
夏同誌轉頭，目光像刀子刮過賈張氏臉：“名字。”
“賈張氏！”
她嗓子發緊。
“娘家叫啥？”
“張……張小花。”
她縮著脖子，手指摳進磚縫裡。
夏同誌沒接話，直接甩出一句：“偷了多少？”
賈張氏癱坐在地，褲腳沾了灰，手心全是汗。
她突然拍地嚎起來：“冤枉啊同誌！天沒亮我就聽見響動——何大清摟著個女人，扛包往外蹽！”
何雨柱嗤笑一聲，往前半步：“喲，您這眼力見兒真好，月光底下都能認人臉？”
他指尖點了點自己太陽穴：“那您咋不喊人？我妹一個人睡屋裡，您進去時不怕她醒過來喊救命？”
賈張氏嘴一癟，硬撐：“我……我是想替你們收著白麵！還有那床被子！怕潮氣泡壞了！”
何雨柱掏出兜裡半截鉛筆，在掌心劃了道痕：“您說沒拿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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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咱就走一趟派出所。”
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震得人耳膜嗡嗡響：“那錢，是我妹退燒藥的錢。”
我跟妹妹快餓死了，這事不弄清楚，我死都不會鬆手。
找何大清對質？有派出所同誌撐腰，他還能鑽地縫裡去？
易中海一見何雨柱發狠，心裡咯噔一下——這事兒，他真不會罷休。
他趕緊湊到賈張氏跟前，壓低聲音：“老嫂子，要是您真拿了，趁早還回去。”
“同住一個院，柱子兄妹多難啊。”
“您就是一時糊塗，柱子心軟，不會計較。”
這話剛落地，何雨柱太陽穴突突直跳，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猛地扭頭，死死盯住易中海，牙關咬得咯咯響：
“易大爺？易師傅？您可真夠體麵的！”
“我們倆餓得啃樹皮，您當是逗貓喂狗？”
“沒飯吃、發高燒躺炕上喘不上氣、冬天光腳踩冰碴子——在您嘴裡，就叫‘一時糊塗’？”
“您這長輩，真暖和啊。”
“她都想把我們埋了，您還勸我讓步？”
“今兒就算您站中間擋著，我不砍您，也得剁了她。”
“最後喊您一聲易大爺——好心辦壞事，真能要人命。”
他越說越響，嗓子劈了叉，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
易中海下意識往後縮半步，喉結上下滾了滾，眼神躲閃。
臉皮繃得發僵，一句話不敢接。
這些話，句句是實。
前世何大清一走，他帶著雨水硬熬兩年。
打零工、撿煤渣、蹲廠門口求人給口飯……
易中海嘴上說“頂職進廠”
，轉頭就推說“工作組查年齡”
。
後來何大清回來說寄過錢——
他當時信了，也沒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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