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撲來的身影。
賈東旭掄棍蓄力那一瞬——
他猛地往前一紮，貼住對方身側。
左手閃電般勾住棍尾往回拽，右手直捅腰眼。
左腳撐地，右腿橫掃出去。
圍觀人群集體失聲。
有人手裡的搪瓷缸“哐當”
掉地上。
易中海張著嘴，唾沫卡在喉嚨裡。
隻剩賈東旭癱在地上抽氣：“呃……嘶……”
何雨柱沒補刀。
一把奪過木棍，棍尖頂住對方鼻尖。
“你媽偷我家東西，派出所當場抓的。”
“你怪我？我怪誰去？”
“你跑飯店喊我時，我直接奔派出所報何大清失蹤去了。”
“你媽撞槍口上，賴我頭上？講理不？”
賈東旭抱著胳膊直哼哼，手腕歪得像被掰斷的甘蔗。
易中海衝上來就指何雨柱鼻子：“柱子你瘋啦？下這麼重的手！”
何雨柱甩了甩手上的木屑：“易師傅，您老眼神不好使？他掄棍子砸我腦門，我還得鞠躬謝恩？”
“他才二十出頭，我奔四十的人了，真挨一下，棺材板都得提前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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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氣得鼻孔冒煙，嘴硬道：“東旭就是嚇唬你！能真砸？”
何雨柱懶得瞅他，扭頭喊許大茂：“大茂，跑趟派出所！讓公安同誌來掂掂——誰該戴 ！”
“站住！”
易中海吼得破音。
許大茂腳剛抬起來，又釘在原地。
心砰砰跳：剛才傻柱五秒放倒賈東旭，換我躺那兒打滾的，怕不是自己？
他搓著褲縫，臉燒得慌。
聽傻柱話就走？怕易師傅；不走？又慫得慌。
“喲，易師傅成95號院太上皇啦？”
何雨柱冷笑，木棍“咚”
一聲砸進青磚縫裡，“大茂，去！我看誰敢攔！”
上輩子，就這句“容不下你”
，把他釘死在廚房灶台三十年。
易中海臉漲成豬肝色：“傻柱！你沒大沒小！這院子早沒你位置！”
何雨柱反而笑了一下，往前半步，聲音輕得像蚊子哼：“易中海，你再說一遍試試？”
空氣突然發燙。
旁邊嬸子們趕緊拽他胳膊：“柱子別犯渾！”
他掙了掙，沒使勁：“嬸兒們鬆手，我不揍老頭，真不揍。”
轉頭盯著易中海，眼皮都沒抬：“易師傅，這話，您真不夠格講。”
我何家房契攥手裡呢，這院子姓何！
你租戶算哪根蔥，敢把我這正主趕出門？
臉撕破了？行啊，今兒就掏心窩子說話。
何大清為啥走，我門兒清——八成就是衝這套房來的。
他死在外頭，何家還有我頂著！
誰手癢想動我家，先掂量掂量。
我家玻璃碎一塊，你們兩家賠兩塊！
門口磚少一坨，我拆你們房梁當柴燒！
我妹要是蹭破點油皮……嗬，你們全家給我陪葬！
一條命換兩家？值！
易中海！賈東旭！來啊，試試手熱不熱！
扯淡呢？把大夥當傻子耍？
你徒弟聽風就是雨那會兒，你裝聾？
他抄家夥要砍我時，你縮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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