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癱在椅子上，臉皺成一團。
“ 事先擱一邊。”
易中海擺擺手，“秦淮茹那邊，你打算怎麼哄？”
“她跑不了！”
賈東旭拍大腿，“我親過她了！”
羅巧雲從裡屋探出頭：“喲？親上了？”
賈東旭耳朵通紅，搓著手嘿嘿笑：“就一下，真就一下……”
易中海兩口子差點被嗆住。
這小子哪來的膽兒？親一下額頭就當訂婚了？
賈東旭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
以前連女生手指頭都沒碰過，現在敢親秦淮茹額頭，跟蓋章似的。
易中海搓搓手，乾咳兩聲：“東旭啊，這事不能光靠嘴。”
“孩子生下來，跟著別人跑的不是沒有。”
羅巧雲突然插話：“明天拎點東西去秦家，就說師父送她台縫紉機——當新婚賀禮！”
易中海一愣，立馬接上：“對！你媽雖進去了，師父還在！婚事包在我們身上！”
賈東旭撓著後腦勺：“那……啥該講，啥不該講？”
羅巧雲眯眼一笑：“實話？當然得說一半留一半。”
“就說何大清托你媽保管東西，傻柱誤會了，現在和好了。”
她壓低聲音：“你媽丟不起這人，先去你舅舅家住幾年。
等你們抱娃了再回來。”
賈東旭皺眉：“秦家人信嗎？”
羅巧雲心裡樂開了花。
越傻越好拿捏，越老實越聽話。
她拍拍賈東旭肩膀：“傻孩子，不是讓他們信，是給他們個台階下。”
“縫紉機才是硬貨——誰家姑娘不想要？”
賈東旭眨眨眼，沒全懂。
可眼下，他除了信這倆人，還能信誰？
他媽蹲局子裡，整個四合院隻剩易中海肯拉他一把。
他咬咬牙，點頭：“聽師父師娘的。”
賈東旭攥著木棍來找傻柱，壓根沒想真拚命。
換成菜刀？那事兒就鬨大了。
何雨柱要是碰上刀，哪能那麼輕鬆收場。
他隻想把傻柱按地上打一頓，順帶嚇唬嚇唬人。
最好逼傻柱去派出所，把他媽撈出來。
結果呢？傻柱抬手就卸了他三根肋骨。
易中海兩口子一通勸，賈東旭肩膀鬆了半截。
他媽乾的啥事，他早上看見滿屋贓物就全明白了。
不牽連自己，還得了保證——夠本了。
可戲得演足。
他耷拉著臉，手指摳著褲縫：“師父，我媽這……唉，咋這麼糊塗啊？”
話音剛落，理由先編好了。
羅巧雲翻個白眼，扭頭就往外走：“等派出所消息吧。
今兒老太太替你媽求情，差點被嗆得背過氣。”
“你爺倆歇著，我買菜去。
晚上燙壺酒，好好喝兩盅。”
“東旭今晚睡這兒，鋪蓋我給你收拾。”
易中海突然插嘴：“媳婦，給他點錢，讓他自個兒買熟食和酒。
你別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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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巧雲一愣，麻利掏錢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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