蟻似的？
好壞關他屁事。
這回他鐵了心：不搭理楊乾事，也不提前押寶李師傅。
就想找個安穩差事，熱湯熱飯過日子。
大夥兒夾了一筷子，眼睛刷地亮了。
互相瞅一眼，齊齊點頭。
何雨柱埋著頭，餘光卻把他們反應全收進眼裡。
成了。
心裡石頭落了地。
誰也沒想到，院裡又有人盯上他了。
這次不是易中海。
賈張氏一進去，易中海立馬把何家兄妹踢出算盤。
現在就盼著他們快點敗光家底，好印證自己那套“預言”
。
盯上何雨柱的，是後院聾老太太。
她掐準開飯點，哐哐敲開易家門。
進門先掃桌麵——素菜糙糧，心裡頓時踏實了。
賈東旭嘴甜，立馬起身：“奶奶您吃沒？沒吃咱家隨便扒拉兩口！”
易家兩口子對視一眼，眼神裡全是嫌棄。
怕啥來啥，老太太八成以為他們偷摸開小灶呢。
如今老太太風光不再。
大夥兒都看清她幾斤幾兩，易中海也尋到翻身機會。
更關鍵的是，賈東旭現在乖得像親兒子，天天圍著易家兩口子轉。
他們早就不稀罕老太太那點“幫襯”
了。
這事兒，易家兩口子懂，老太太更懂。
表麵還客客氣氣，可她心裡早盤算起後路。
沒賈張氏攪局，對她一點好處沒有。
一來，易家還得靠她壓賈張氏；二來，賈張氏捅了簍子，還得她來擦屁股。
現在易中海早不是當年那個響當當的人物了。
賈張氏滾蛋後，他跟老婆日子過得挺滋潤，就差把賈東旭當親兒子寵。
聾老太太杵在那兒，活像個多餘的舊茶壺。
以前她壓根不搭理賈東旭。
討厭他娘，連帶看他都像看塊發黴的饅頭。
全院就她最早看穿——這小子笑得越甜，心越冷。
道理簡單得很：潑婦養不出孝子，這話擱哪兒都硬氣。
可今兒個老太太一反常態，臉堆著笑，手還輕輕拍賈東旭胳膊：“乖孫啊，奶奶剛吃完，你們快吃！”
那聲“乖孫”
黏糊得能拉絲，賈東旭頭皮直發麻。
易家三口扒拉兩口就撂了筷子。
真不是裝窮，是真兜比臉乾淨。
賈張氏那攤子爛事，賈東旭那檔子破事，早把易中海棺材本掏空了。
剩那點錢？留著救命的，誰敢動？
所以這幾天，頓頓玉米麵窩頭配鹹菜。
易中海黑著臉叼上煙，手指還在抖。
賈東旭立馬劃火柴湊過去，火苗一跳，映得他眼底發亮。
聾老太太沒計較這些，反倒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熱氣。
她慢悠悠問：“東旭辦喜酒，掌勺的請誰？”
易中海彈了彈煙灰，嘴上輕飄飄：“街道王師傅，老手了。”
老太太朝何家方向努努嘴：“現成的大廚，白送不要？”
易中海嗤一聲：“傻柱？我臉還沒那麼大。”
老太太笑紋都沒顫一下，賈東旭卻咬緊後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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