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是真原諒了，可話裡沒一句軟話。
要麼就是留著這把刀，專等她往後跳腳。
至於那句“記著恩情”
……
她哪知道，說的是上輩子婁小娥留下何曉那檔子事。
許大茂咋咋呼呼衝進來，嗓門震天：“柱子！你牛啊！”
何雨柱一愣：“又抽什麼風？”
見他沒喊“傻柱”
，隻好把抬起的腳又放下了。
許大茂眼珠子黏在他身上，嘖嘖兩聲：“真行！”
何雨柱翻個白眼：“皮癢了是吧？”
許大茂突然插話：“哎，雨柱，你捐錢那會兒咋想的？”
外頭吵吵嚷嚷，何雨柱在院裡就聽見了。
腳步聲急促，王乾事捧著個卷軸進了中院。
這架勢，活脫脫像電視裡演的聖旨宣讀現場。
閆埠貴哈著腰帶路，臉上的笑紋深得能塞進蚊子。
王乾事一進門就盯住何雨柱，嗓門亮堂：“雨柱同誌，天大的喜事來啦！”
他心裡門兒清——肯定是捐賠償款那檔子事。
這年頭，街道正樹典型呢。
從掏錢那天起，他就等著這一天。
閆埠貴趕緊接話：“王乾事，我喊大夥兒都出來聽聽？一塊沾沾光！”
“好主意！”
王乾事點頭，“這不單是雨柱的光榮，整個街道都跟著臉上有光。”
聾老太太也顛兒過來，笑嗬嗬問：“小王啊，啥好事，還勞你下班跑一趟？”
她總愛吹自己熟人多，把每月領補貼說成領導敬重她、照顧她。
其實哪是啥恩惠？房子交出去，摘掉地主帽子，換張安穩飯票罷了。
上次賈張氏那事兒，她早琢磨過：自己得罪過王乾事。
可笑臉迎上去，總不能挨白眼吧？
結果王乾事臉說變就變，前一秒還對雨柱咧嘴笑，轉頭對她隻剩兩個字：“等著。”
這事讓她挺懵。
後來才知道，王乾事私下請教過 坊，聽說了個詞——狐假虎威。
四九城裡有些老人，混得一般，偏愛扯關係：胡同住過誰，親戚跟誰沾邊……全當資本往外擺。
王乾事剛調來沒多久，但腦子靈光得很。
一點就透，根本不用多解釋。
何雨柱剛才那話，聾老太太隻當耳邊風。
反正她不惹何家，何家也不動她——這買賣劃得來。
可王乾事一板臉，老太太腿肚子直轉筋。
沒了這層關係罩著，她連買菜都得繞道走。
中院瞬間擠滿人。
端飯碗的、拎酒瓶的、趿拉鞋的，全來了。
劉海中邊走邊扯褲腰帶，一臉憋屈。
不用問，準是他家老二又挨了揍。
易中海兩口子縮在屋裡沒露頭。
賈東旭也裝啞巴，壓根沒想起那天捐款的事。
要真想起來？哼，怕是躲都來不及。
畢竟何雨柱越風光，他們臉上越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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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乾事清清嗓子，聲音炸得人耳膜嗡嗡響：“都靜一靜！”
剛才還跟菜市場似的院子，秒變針掉地上都能聽見。
她掃了一圈，嘴角微揚。
這幫人啊，就吃這套。
“今兒來，是給咱院一個好榜樣鼓鼓勁！”
“何雨柱同誌，硬氣！”
她頓了頓，把“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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