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采購、存糧、場地清掃，全被他盯得死死的。
現在食堂看著沒變，但想混進去？門兒都沒有。
蒼蠅飛不進，閒人更別想蹭飯。
何雨柱巴不得這規矩一直硬下去。
圖啥？圖個清靜！沒人來煩他，比啥都強。
可胡主管剛才那話，聽著不對勁。
何雨柱一皺眉，發現不止他聽出來了。
他推門進去時，大家嘴上還在笑，眼神卻全黏在胡主管身上。
連婁半城也盯著他，手指輕輕敲著桌麵。
“老胡，”
婁半城轉頭就問，“你那會兒不是回老家了？咋連我這點事都知道？”
胡主管愣了一下，脫口就是：“婁董愛國，我們得學啊！”
楊乾事立刻接話：“說得好！隻要心裡裝著國，日子肯定一天比一天亮！”
他笑著看胡主管，眼角卻往婁半城那邊掃了一眼。
何雨柱等場子稍鬆，立馬開口：“婁董，菜齊了，現在上嗎？”
婁半城點點頭。
胡主管起身就笑：“我幫小何端菜！他今兒可是立了軍令狀——不合口味，立馬走人！”
楊乾事擺擺手：“今天是朋友局，哪來的領導？小李，你去搭把手。”
小李馬上站起來：“各位稍等，我跟何師傅一塊兒去。”
胡主管剛想客氣兩句，胳膊就被楊乾事按住了。
“老胡，再講講婁董那些事兒唄？我在這乾這麼久，還真沒聽過！”
兩人一前一後往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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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辦事員壓低聲音：“後廚有保衛的人沒？”
何雨柱早猜到了，隨口應：“有啊，我進來時還跟他們點頭打招呼呢。”
“那快點。”
李辦事員沒多說，腳步卻加快了。
現在大夥兒全在瞎猜，誰也拿不準真假。
胡主管嘴瓢了，婁半城立馬站出來作證——那幾天人壓根沒在軋鋼廠。
楊乾事扭頭喊李辦事員出來，事兒就鬨開了。
後麵咋收場？何雨柱兩眼一抹黑。
大夥兒都聽出不對勁了。
要隻有他一個人聽見，他頂多拉夏同誌喝頓茶，悄悄遞個話。
胡主管到底說漏幾回嘴？他心裡也沒底。
可師父王福榮那天送他出師，話撂得死死的：隻管顛勺，別問客人姓甚名誰。
保衛科的人影剛露頭，李辦事員張嘴就來：“何同誌，回灶台待著，別往外跑。”
何雨柱眨巴兩下眼，一臉茫然，順口應了聲：“哎。”
他聽見啥了？
就一句——“徐蚌會戰”
。
不是“淮海大戰”
。
這年頭誰敢這麼叫？要麼是那邊混過的，要麼偷偷攢了一摞敵台報紙。
何雨柱要不是小時候蹲炕頭看《大決戰》，壓根不知道徐蚌倆字往哪兒寫。
“唉……”
他盯著大鍋裡咕嘟冒泡的菜，長歎一口氣。
雨水端著碗湊過來：“哥，你這菜他們嫌鹹？我覺得香得很！”
他擺擺手：“菜還沒上呢。
我是愁——那輛鳳凰牌，又得往後挪挪了。”
唉！
有些事能看熱鬨，有些事連邊都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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