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半。”
賈東旭立馬忘了人家掏錢辦酒席、買縫紉機的恩情。
滿腦子隻剩易中海每月幾十萬進賬——要是分點油水，日子能甜過蜜糖。
他回家一學舌，賈張氏眼皮都沒抬，直接點頭。
人嘛，不為利，誰跟你綁一塊兒？
許富貴往院 一站，空氣瞬間凍住。
隻有秀兒還在抽抽搭搭。
等四周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她才猛地抬頭。
看見許富貴那張冷臉，她立刻把腦袋紮進膝蓋縫裡，隻敢小聲“嗯”
一下。
許富貴一眼掃過去，何家大門敞著，許大茂正背著手跟何雨柱嘮嗑。
他心口那塊石頭“咚”
一下落了地——有傻柱在，大茂肯定吃不了虧。
“大茂！”
他嗓子一扯。
兒子猛地回頭，看清爹媽，拔腿就衝，眼圈發紅，聲音發顫：“爸！媽！那老太婆勾結外人整我！”
許母剛跟鄰居打聽事兒呢，一扭頭，瞅見兒子臉上幾道血印子，手一抖就撲上去。
她兩手捧住兒子臉蛋，左看右看，就幾道淺痕，沒破皮，這才喘勻氣。
可火苗“噌”
竄上來，她轉身揪住老許胳膊：“人打成這樣，你啞巴啦？”
許富貴臉黑得像鍋底，朝聾老太太那邊眯起眼：“誰來告訴我，我家大茂偷東西了？放火了？還是 了？”
“說清楚！不然我現在就擰斷他脖子，當沒生過這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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聾老太太腿肚子直抽筋，眼神直往易中海身上飄。
她不敢擺譜了，許母那眼神刀子似的，再不給說法，立馬撕她衣領。
易中海硬著頭皮往前挪半步：“老許，消消氣，這事……”
“關你易家屁事？”
許富貴眼皮都不抬。
易中海手忙腳亂擺：“真不關我！我再缺德也不跟晚輩較勁啊！”
心裡早把聾老太太祖宗十八代罵遍了——用她時躲著，惹禍時全甩他頭上。
許富貴冷笑一聲：“不關你事？那就閉嘴。”
“誰動的手，誰站出來講明白。”
“裝什麼大瓣蒜？”
易中海臉漲成豬肝色。
聾老太太知道躲不過了，往前蹭一步，嗓子發乾：“許師傅……這事兒，是我挑的頭。”
我瞅見你兒子對咱家閨女動手動腳，氣得抄起拐杖就掄過去了。
許富貴扭頭盯住許大茂。
許大茂腰杆兒一挺，話都順了：“爹，真沒碰她！我就見生人進院，問她找誰。”
“她說找姨奶奶，遞來封信，我幫著瞄了一眼。”
“手都沒挨著她衣角。”
“劉光齊在家，他肯定看見了！”
“這老太太二話不說，照我腿上就是一棍子。”
“接著倆人聯手把我薅得衣服開線、臉掛彩。”
聾老太太梗著脖子：“我聽見孫女喊‘留氓’才衝出來的！秀兒，快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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