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個地方住。”
“我也沒想逼死您，就問一句——院裡這麼多街坊，誰敢保證不往外說？”
這話其實有點飄。
老太太真躺他門口，他當然能搬。
街道不讓？買套新房也行。
可名聲壞了，拿錢都買不回來。
何雨柱從頭到尾沒插嘴。
就牽著雨水回家了。
事兒就這麼黃了。
許富貴退了，那還吵個屁。
雨水愣在原地，剛看得起勁呢！
聾老太太長舒一口氣。
臉上慈祥全沒了，眼神冷得像刀子。
掃一圈院子，嗓門壓低卻字字砸地：“今兒我倚老賣老，撂句硬話——大茂和秀兒那點事，誰敢嚼舌根！”
“風聲傳到我耳朵裡，名字一露，我當場撞死你家門框上！”
她扭頭看許大茂，眼底全是嫌惡。
嘴上卻軟乎乎：“大茂啊，奶奶剛才聽岔了，冤枉你了。”
“等會給你十萬，趕緊上醫院瞧瞧，臉上別留疤。”
許大茂傻站著。
本以為老子會替他出頭，結果……就這樣？
他轉頭盯住許富貴，對方輕輕點了下頭。
他胸口一梗，氣得手指發麻。
“小公雞”
脾氣上來，道歉？不接！
更慌的是另一樁——賈家那堵牆的事，還沒捂嚴實呢。
賈東旭現在還在易家陪易中海，人沒回家。
但凡是個男人，這事總得有個交代。
許富貴還不知道。
等他知道……屁股準得開花。
許富貴冷笑一聲：“老太太，您那點錢，我們老許家真不稀罕。”
“往後咱各過各的，少來往。”
“我們命賤，惹不起您這尊佛。”
聾老太太一聽，手一抖，茶碗差點翻了。
許富貴那話聽著像調侃，實則刀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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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裡清楚得很，自己哪敢接這茬。
眼珠子一轉，恨意從眼角溜出來，掃過許家父子。
再望向何家大門時，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今天站那邊去了，等於把她徹底推開了。
這下糟了，計劃全亂套了。
可戲開演了，總不能把秀兒轟出門。
她攥緊小姑娘的手，轉身往裡走。
路過人群，大夥兒自動讓出條道，頭埋得比雞啄米還低。
許大茂他娘死死盯著老太太，老太太卻假裝看天。
目光一飄，落在劉光齊身上。
那小子還繃著肩膀，小臉仰得高高的，活像電影裡硬氣的小兵。
老太太嘴角抽了抽。
這孩子平時連影子都難找，劉海中天天捧著當寶。
書念得是好，家務活？碰都沒碰過。
為啥幫許富貴？
就為能坐前排看電影！
許富貴放片兒，誰不樂意？
他散煙、說笑、不提許大茂半個字。
街坊們心領神會，拍胸脯打包票：嘴嚴實！
許富貴記人臉，不靠名字，靠眼神。
誰在場，他心裡門兒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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