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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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硬氣：“滑得像抹了油！掉下去咋辦？誰撈你？”
雨水眼珠一轉，立馬揪住話頭：“那你咋不說我清白？非扣個大帽子？”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著吵著就到了郭家門口。
郭家門檻，何雨柱都快踩生了。
忙啊。
私宴排到下個月，錢得掙——雨水的新裙子、他腕上那塊表，不靠這哪來？
聽說郭書苗知道童養媳那事兒後，竟沒鬨。
可郭磊不痛快。
他比何雨柱大，何雨柱又比郭書苗大十歲……明麵上。
他從小把郭書苗當閨女寵，如今要當媳婦？膈應！
但話說回來，郭磊前幾回相親，真沒一個像樣的。
不是身體有毛病，就是感情糊弄人。
有個更絕——還沒過門，先讓郭磊把供銷社鐵飯碗讓給她娘家。
別小看供銷社，現在卡得比銀行還嚴，沒點門道，連門縫都擠不進。
何雨柱直搖頭：這哥們兒啥運氣？奇葩全讓他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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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郭磊條件真不賴。
少條胳膊，另一條常年裹著長袖，可工作硬、獎狀厚，擱現在，搶手貨。
偏他爸媽眼光太低，挑來挑去，越挑越歪。
郭媽尤其急，急得把兒子身價往泥裡按。
這事兒，擱誰身上都憋屈。
郭家越挑不上好媳婦，越不敢碰差的。
郭磊最近壓根不回家，跟媽鬨僵了，直接睡單位宿舍。
雨水蹦躂著進門，何雨柱跟在後頭笑罵：“慢點跑，摔了我可不背！”
郭書苗蹲在門檻邊，眼珠子黏在雨水身上，小手摳著門框漆皮。
“書苗！”
雨水一把攥住她手腕，“我撈魚啦！用饅頭渣當餌，樹枝當竿——”
話沒說完就撅嘴，“柱子哥把我的小魚全忘河灘上了！”
她手帕早洗得發白，中午偷偷攢的飯粒還沾在角上。
郭書苗盯著她濕漉漉的褲腳，喉頭動了動，沒出聲。
何雨柱摸摸後頸，轉身往廚房鑽。
灶台冷鍋冷灶，他拉開碗櫃翻出兩顆蔫黃瓜，順手抄起菜刀。
郭家大人全不見影，隻剩這丫頭縮在牆根數螞蟻。
她書包帶磨出了毛邊，課本邊角卷得像春卷。
穩婆老房家今兒被賈家請去接生。
算命先生搓著銅錢蹲院門口，他老婆正往藍布包裡塞剪刀。
街坊嘀咕：“房家那剪子，去年剪過裹腳布，前年剪過壽衣。”
何雨柱溜出門時，賈家門口幾個老家夥全瞅見了，誰也沒吭聲。
這年頭，他說話算數，不用硬湊熱鬨。
換作從前，院裡出點事，哪怕幫不上忙，人也得杵在那兒裝樣子。
他切著土豆絲，鍋裡油滋滋響，腦子卻飄到秦淮茹肚皮上去了。
鄰居們嚼舌根，說胎動這麼凶，準是個小子。
其實誰家孕婦不是被誇“有福氣”
“將來有出息”
？
不動彈的，就說沉穩；踢得歡的，就說有勁兒。
圖個吉利，誰真信這套？
他越想越覺得是棒梗。
要沒這小 ，賈家哪來那麼多幺蛾子？
上輩子秦淮茹生的全是閨女，賈東旭一走，她立馬收拾包袱改嫁。
指望沒了，還守什麼貞節牌坊？
郭母推門進來，圍裙上還沾著麵粉，瞧見他在灶台前忙活，樂了：“我就猜你今兒得回來做飯，趕得急，還是晚了一步！”
“快好了。”
他擦擦手，“大娘您上哪兒忙活去了？”
郭母一拍大腿：“小磊那事！隔壁胡同方家姑娘，鄰居牽線，我和你郭大爺去廠裡瞄了一眼。”
“人咋樣？”
“模樣周正，廠裡正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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