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鋪路，一步到位，連鞋都不用自己買。”
這話他沒摻假。
比起許富貴，自家那個何大清——嘖，真沒法比。
去年除夕，他就跟老頭攤過牌。
連怎麼找對象都給支了招：托人、花錢、下鄉挑個清白姑娘。
按他估摸，老頭哪怕找個黃花閨女，也夠格。
可最近幾封信、幾筆彙款，全露餡了。
四十萬變二十萬，還美其名曰“處對象要花銷”
。
天津衛那地方，寡婦又不是大白菜，偏就讓他撞上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心裡直打鼓。
八成又栽進去了。
管不了，也不想管。
但自家院子，得先把籬笆紮牢。
白寡婦那回之後，房本早換他名字了。
手續簡單，老頭也點頭——這兩年他把家撐得穩，老頭信得過。
許大茂嘴裡的“雞蛋不放一個籃子”
，他隻當耳旁風。
前世那些破事還記得呢：許家見了婁家，腿肚子都發軟。
真要動關係，許爸許媽吱一聲，安排個以工代乾，難不成還卡著不辦？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他懶得掀蓋子。
門口突然響起一聲乾咳。
何雨柱一抬眼，許富貴黑著臉杵門口。
“許叔來啦？找大茂有事？”
他笑嘻嘻問。
許大茂正縮牆角，壓根沒瞅見爹。
聽見喊聲，腿一軟就想往桌底鑽。
腰剛彎一半，猛地想起自己早不是小孩了。
硬生生把身子掰直，脖子還僵著。
許富貴耳朵估計早豎起來了。
那幾句埋汰話，八成全聽進去了。
好在是在何家說的，不然傳出去真得惹麻煩。
現在嘛，婁半城也得低頭辦事。
想進軋鋼廠，就得守規矩。
許富貴心裡門兒清。
“你這張破嘴遲早害死你！”
他吼許大茂。
“廠裡人個個肚裡揣著七八個彎彎繞，懂不懂？”
何雨柱猛點頭：“對對對，大茂你真得改改。”
嘴上勸著，心裡樂開花。
許富貴不在這兒動手，到底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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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朝兒子一瞪眼：“回家！後院那筐石頭背起來，繞院跑一圈！”
“啊？！”
許大茂嗓子都劈叉了。
何雨柱沒憋住，“噗”
一下笑出聲。
“笑啥？放映員是擺設？明年下鄉招工、收菜，全靠咱跟公社打交道！”
“背機器爬山趟水，少得了？”
許大茂愣住，上下打量親爹：“爹……您該不會就為這個，才逼我跟你學徒吧？”
“咱老許家就我一根獨苗！可別學何叔那樣坑兒子！”
何雨柱手立刻摸向褲兜——想踹又忍住了。
許富貴手往腰上一按，皮帶扣都捏響了。
倆人互相瞪一眼，誰也沒真掏。
外頭人來人往，許富貴乾脆跨進門，順手把門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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