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解決了睡覺地方，連早飯都順手管了。
郭家哪好意思白占便宜？乾脆把午飯晚飯全包圓了。
人情往來，本來就得你來我往才熱乎。
何家不在乎孩子多雙筷子，
還請木匠打了張大床，專給倆娃睡。
耳房翻新一遍：燈換了，櫥櫃裝了，水電重布，花掉幾十萬。
錢花了，郭家人心裡亮堂，自然更上心。
何雨柱和郭磊是鐵哥們，賬算那麼細乾啥？
不過這熱乎勁兒，也就現在能這麼鬆快。
等倆人都娶了媳婦，該掰扯的，一分也不會少。
最近何雨柱下班就鑽廚房，不是炒菜，是挖地窖。
北方沒冰箱，地窖就是寶貝疙瘩，冬暖夏涼，存菜存果全靠它。
95號院的老地窖在後院，大夥兒共用。
他要搞個私家版，在自家屋簷下。
哪是拿鋤頭刨兩下就行的事？
地基穩不穩？土質鬆不鬆？底下有沒有暗水？
真要挖個像樣的，光靠他一個人，累趴下也乾不完。
磚得砌，水泥得抹，四壁得封死——活兒糙了，潮氣一鑽，全廢。
何雨柱沒想搞大動作。
就想往下掏個坑，做嚴實點防水。
以後存糧，藏些不方便見光的東西。
廚房那塊兒最合適。
是後來搭的，跟雨水住的耳房拐著角。
上頭空著，沒房沒樹，純屬何家地盤。
塌了也隻塌自家地基，不連累鄰居。
他天天乾一點，現在快挖兩米深了。
正往橫裡掏，擴空間。
入口藏得賊溜——就在廚房那個舊米缸底下。
蓋板是塊木頭，通風口悄悄貼著院牆根兒開。
心裡也沒底，成不成全憑手感。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瞎忙活圖個心安。
還真托小夥伴找了幾位老泥水匠問過。
都是家裡長輩，嘴嚴得很。
到現在，四合院裡愣沒人察覺異樣。
連閆埠貴摸過麻袋，也隻當是菜。
自行車後座天天馱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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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塞土豆，有時裝白菜。
理由現成：去年冬天壓根沒冬儲。
別人分點，他順手拎回來。
時間一長，誰還多問？
這事就像灶膛裡的灰，看著冷，其實底下還燙著。
他真沒撒謊——何家確實沒備冬菜。
早飯買著吃，午晚飯廠裡解決。
雨水小丫頭一頓飯盒搞定兩頓。
禮拜天兄妹休息，加個葷菜，去郭家蹭點土豆白菜。
不囤貨，太正常了。
四合院裡哪家沒點私密事？
防荒年，老百姓早把門道刻進骨頭裡了。
牆皮底下藏著救命糧，山芋蒸爛搗成泥，糊一層晾乾，臟是臟了點，餓極了真能續命。
老輩人精著呢，家家戶戶都備著——閆家房梁上吊著十幾個老南瓜，許家直接換黃金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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