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當眾拆穿汞丹毒，嘉靖出冷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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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這十幾年……天天吃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嘉靖皇帝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金磚上那個冒著黃煙、還在往下腐蝕的深坑。
冷汗順著他的額頭、鼻尖，不要錢似的往下砸。
太和殿廣場上，幾千號人鴉雀無聲。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朱載基站在大紅木桌上，看著便宜老爹這副大受震撼的模樣，翻了個清脆的白眼。
“還能是什麼東西？催命的毒藥唄。”
朱載基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寂靜的廣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他伸出兩根白嫩嫩的小指頭，指著地上那灘還在冒泡的黑水。
就像背菜譜一樣，當眾報起了料。
“朱砂三兩，水銀五兩，鉛粉半斤，外加二兩砒霜提味兒。”
朱載基撇了撇嘴，滿臉嫌棄。
“嚴大人，你請的那八十九位高人也是夠摳搜的，連點蜂蜜都不舍得加。”
“就這破爛配方，在鄉下連耗子都毒不死，你還敢拿來糊弄皇上？”
全場死寂！
群臣聽著這喪心病狂的配方，一個個頭皮發麻。
朱砂水銀加砒霜？
這踏馬是煉丹還是煉製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啊！
嚴嵩趴在地上，渾身肥肉劇烈哆嗦。
他感覺脖子上已經架上了鍘刀，冷風嗖嗖地往衣領裡灌。
但他畢竟是權傾朝野的老狐狸，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猛地抬起頭，滿臉悲憤地大聲辯解起來。
“殿下年幼，不知仙家奧妙啊！”
嚴嵩指著地上的毒坑，梗著脖子硬拗。
“這正是古書上記載的‘以毒攻毒’之法！”
“凡人體內皆有汙穢之氣，隻有用這至猛至剛的仙丹，才能燒儘凡胎，白日飛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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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東西，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嘉靖皇帝聽了嚴嵩的狡辯，空洞的眼神裡竟然又閃過一絲猶豫。
畢竟他吃了十幾年這玩意兒，真要是毒藥，自己不早就涼了？
難道真如嚴閣老所說，是在燒凡胎？
朱載基看著嘉靖那副“我還想再搶救一下”的表情，徹底無語了。
跟文盲講化學，果然是講不通的。
“不見黃河不死心是吧？行。”
朱載基拍了拍小手，衝著台階下的侍衛首領招了招。
“去，去禦膳房。”
“抓一頭最肥、最能吃的活豬來。”
侍衛首領愣了一下，但看看太子頭頂盤旋的飛劍，哪敢多問半句。
“卑職遵旨！”
他一溜煙地跑了，沒過一盞茶的功夫。
“哼哼……嗷！”
伴隨著一陣淒厲的豬叫聲。
四個膀大腰圓的侍衛，硬生生抬著一頭足有兩百斤重的大黑豬，吭哧吭哧地跑回了廣場。
那頭黑豬被綁在木杠上，肥肉亂顫，拚命掙紮。
“放下，就放在那坑邊上。”
朱載基指揮著侍衛，把豬扔在了那灘還沒完全乾涸的毒水旁邊。
“嚴大人，你不是說這是以毒攻毒的仙丹嗎？”
朱載基似笑非笑地看著嚴嵩。
“那咱們就看看，這豬吃了仙丹，能不能立地成仙。”
“來人，弄點饅頭蘸著那黑水，喂給它吃！”
侍衛首領抽出繡春刀，挑起一個饅頭，在坑邊緣的毒水裡滾了一圈。
白白胖胖的饅頭瞬間變成了漆黑色，散發著刺鼻的味道。
他捏著豬鼻子，把毒饅頭硬塞進了黑豬的嘴裡。
全場幾千雙眼睛，死死盯著那頭豬。
嘉靖皇帝更是緊張得雙手抓緊了龍袍，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那頭黑豬把饅頭咽下去後。
起初還沒什麼反應，還在哼哼唧唧地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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