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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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好感度：-52/100。】
葉星河盯著那行數字，許久沒有動。
他甚至懷疑自己看錯了，趕忙看向另外兩個。
【卡芙卡好感度：0/100。】
【流螢好感度：0/100。】
另外兩個沒問題，可銀狼不一樣，她沒有歸零，而是直接變成了負數。
負五十二。
這已經不是不認識了。
這是恨不得當場弄死他。
“我問你是誰？”
銀狼的聲音再次響起。
紫色數據在她指尖迅速彙聚，一把像素手槍出現在手中，槍口對準葉星河的眉心。
“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床上？”
葉星河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從係統麵板移開，看向床邊的銀狼。
十幾秒前，她還縮在自己懷裡，說要永遠保護他。
她還親手整理了他的衣服，將腰帶藏進櫃子，不允許他在新的一周離開娛樂室。
可現在，隻剩下警惕和厭惡。
沒有一絲熟悉。
葉星河扯了扯嘴角，卻沒能笑出來。
原來真的可以翻臉不認人。
而且隻需要一秒。
“終端權限異常，門禁記錄被刪除，私人數據庫裡多出了一份專屬綁定。”
銀狼掃過周圍的數據，臉色越來越冷。
“你黑進了我的係統？”
“沒有。”
葉星河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很輕，也很疲憊。
“那是你自己做的。”
“我？”
銀狼冷笑一聲，槍口向前抵住他的額頭。
“這種低級謊話，留著騙別人吧。”
葉星河感受著額頭傳來的冰冷觸感，心中卻沒有多少恐懼。
他隻是累了。
很累。
這一周，他陪銀狼打遊戲，替她測試設備，被她鎖在娛樂室，還要想儘辦法安撫她的不安。
他記得她喜歡什麼，也知道她討厭什麼。
他甚至記得她睡著以後，會下意識抓住自己的小手指。
可這些東西，現在隻有他記得。
對銀狼來說，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昨晚的擁抱是假的。
那句永遠不會離開，也是假的。
就連他們之間的關係，都隻是一行可以被係統隨手刪除的數據。
葉星河抬起手。
銀狼的手指瞬間壓住扳機。
“別動。”
葉星河停了一下，隨後越過槍口，拿起放在床邊的外套。
“我的衣服。”
“放下。”
“這是我的。”
“這裡沒有你的東西。”
銀狼盯著他，眼底浮現出明顯的殺意。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解釋你為什麼在這裡。”
葉星河低頭穿好外套，又從櫃子裡找出了被藏起來的腰帶。
他昨晚還覺得銀狼的小動作有些可愛。
現在看來，確實可愛。
可愛得像個笑話。
“喂。”
銀狼皺起眉頭。
她討厭這種感覺。
明明槍在她手裡，眼前這個陌生人卻從始至終沒有認真看她。
更奇怪的是，當她發現對方準備離開時，心臟竟然莫名地抽動了一下。
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數據正在被強製刪除。
這種感覺讓她煩躁。
也讓她本能地想把眼前的人留下來。
“站住。”
葉星河沒有反應。
他係好腰帶，彎腰撿起自己的終端。
屏幕亮起以後，大量未讀消息彈了出來，其中還有銀狼昨天替他設置的專屬標記。
【禁止離線。】
葉星河看了兩秒，將標記刪除。
銀狼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刪了什麼？”
“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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