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鋼琴房裡？”
龍之介沒插話，站在鋼琴邊，看著那架被詛咒的鋼琴。
他的目光，落在琴蓋的縫隙上。
那裡，夾著一張紙。
他抽出來一看，是張樂譜。
《月光》的樂譜。
龍之介掃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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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有幾個音符，對不上。
“有意思。”他又說了一遍這個詞。
紅子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看著那架積灰的琴，聲音壓得低低的：
“被詛咒的鋼琴。兩年前死一個，今晚要再死一個？”
“要是今晚真死了，那就不是詛咒了。”龍之介說，“是有人借著詛咒殺人。”
紅子偏過頭看他，眼裡亮了一下：“你這個律師，看事情的角度倒是跟別人不一樣。”
“職業病。”
“鳴海龍之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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