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什麼？”
“看人。”紅子說，“一個人在法庭上說沒說謊，我一眼就看得出來。”
龍之介沒接話，低頭看了一眼眼前彈出來的麵板。
【叮】
【任務發布：為荷星三郎洗清嫌疑】
【提示：檢測到本次案件證言複雜度極高，證言矛盾檢測已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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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
上次那場官司，係統證言模式幫他揪出了山野的破綻。
這回沒有先知劇本，全靠它了。
“行。”他合上筆記本，“明天開庭，你坐我旁邊。”
紅子愣了一下，隨即哼了一聲。
“我可不是去給你當助手的。”
“那你是去乾什麼？”
“去看你出醜。”紅子翹起嘴角，“順便看看，你那個係統在法庭上，到底怎麼幫你。”
龍之介挑了挑眉。
他忽然發現，紅子這句話，倒像是把他心裡那點沒底，全說出來了。
“那就看吧。”他說，“別半路睡著就行。”
……
開庭前夜，律所的燈亮到很晚。
龍之介把三樣東西並排擺在桌上。
荷星的口供：睡到下午四點，被警察叫醒。
守門大嬸的證言：下午兩點，看到將軍超人扛著長槍往攝影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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