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船上那片海，還要遠。
……
英理一直沒說話。
她在算。
夏江的嫁妝，三個億。
按龍之介的協議，三個億在妃法律事務所的賬戶裡，走的是她名下的托管。
也就是說，她自己成了這局棋的一部分。
她忽然想起，月光島上那個衝進火海救凶手的人。
她以為，他是個有底線的律師。
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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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兩點。
龍之介在房間裡簽最後一份文件。
門被推開。
是英理。
她把一杯咖啡放在桌上。
“夏江的嫁妝，”她說，“按 7% 抽托管費，一年兩千萬。”
“嗯。”
“我以前，從來不知道律師可以這麼賺錢。”
“我也不知道。”龍之介說，“直到我遇見了籏本家。”
英理看著他。
她忽然覺得，自己二十年的法律生涯，全押在這一個徒弟身上。
值不值，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晚起，她和這個男人，再也回不去了。
甲板上，柯南站在欄杆邊。
就在龍之介準備下樓時，門縫裡塞進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隻有一行紅字：
“一郎畫室裡，有一幅畫，是給夏江的肖像。”
沒有署名。
但筆跡，是英理的。
龍之介把紙條疊起來，揣進口袋。
他走到一郎的船艙，敲了三下門。
一郎開門時，臉上還貼著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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