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離婚前那一晚，英理就是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
警察來了，把殿山帶走。
小五郎站在門口，愣愣地看著英理。
“這個……妃大律師……”
“你剛才說她有外遇。”英理說，“這就是你做偵探的水平？”
小五郎的臉，紅了。
“我……我那是隨口……”
“隨口？”英理冷笑，“隨口的話，毀的是別人的名譽。”
小五郎沒敢接話。
……
走出波洛咖啡店的時候，龍之介走在英理身邊。
“師傅，”他說，“你破案，比我強。”
“我沒你強。”英理說，“你隻是沒搶。”
“你搶了，我就破不了。”
“你故意讓給我。”
龍之介笑了。
“因為這本來就是你的案子。”
“我隻是個陪客。”
英理看著他。
她忽然想說什麼。
從波洛咖啡店出來的時候，柯南走在最後。
他看著龍之介和英理並肩走在前麵的背影。
他忽然想起，月影島上那個衝進火海救凶手的人。
又想起，客輪上那個把整艘船當成獵場的人。
他不明白。
“同一個人，為什麼有時像天使，有時像巨鱷？”
“而且，他身邊那個女人，又是誰？”
蘭走到柯南身邊，牽起他的手。
“柯南，回家吧。”
“嗯。”柯南說，“蘭姐姐，你媽媽……她好像很厲害。”
蘭笑了。
“她一直都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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