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九點四十分，馬三的審訊有了進展。
他交代了李瀟的事情——已經被一個叫梅姨的人帶走了，說是送到雲南山區去。
老錢把這個消息報上去的時候，省廳的回複隻有四個字：“立即行動。”
與此同時，華夏教育部考試中心的直播大廳裡，二〇二六年全國高考成績發布會正在舉行。
大廳裡燈火通明，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滾動著各省份的最高分數據。
台下坐滿了記者，長槍短炮對準台上的發言人。
前排的幾家央媒記者正在低聲交流，手裡的稿子已經擬好了大半——今年的題目普遍偏難，理科綜合的區分度尤其高，預計全國最高分不會超過去年的七百三十九分。
“各位，現在發布南河省理科最高分。”
發言人的聲音被麥克風放大，在大廳裡回蕩。
身後的大屏幕上，南河省那一欄開始刷新。所有人都看到了一行信息彈了出來——【姓名：李瀟】【總分：750】。750，滿分。
大廳裡安靜了大約半秒鐘，然後像是有人往油鍋裡澆了一瓢水，整個發布會現場炸了。
“滿分？！”
“裸分滿分？！”
“你確定沒有加分？沒有政策性加分？”
“理綜滿分？！今年的理綜？！”
後排一個教育口的記者猛地站起來，膝蓋撞翻了前麵的礦泉水瓶，水灑了一地，但他根本顧不上，舉著手機對準大屏幕瘋狂拍照。
他旁邊的一個老記者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又摘下來再擦，反複了好幾遍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發言台上的工作人員也愣住了，他們雖然提前拿到了成績數據，但按照保密規定，隻有在直播這一刻才能公開展示。
當所有人同時看到那個數字時，之前準備的所有解說詞瞬間作廢。
一個工作人員回過神來，聲音都有些發抖：“這是——這是恢複高考以來，第一個裸分滿分。第一個。”
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直播間的彈幕池原本設置了每秒滾動一百條的上限，但這一刻，服務器直接崩了。
屏幕上的彈幕堆疊成一片慘白，一個字都看不清，隻能聽到後台傳來技術人員的喊聲：“擴容！快擴容！”
“滿分？滿分是人能考出來的？”
“我想過加分到七五零，從沒想過裸分七五零，這他媽是神吧！”
“南河省！我們省的！我們南河出真龍了！”
“李瀟！李瀟！李瀟！”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從三百萬跳到了一千萬，又從一千萬跳到了三千萬。
微博熱搜榜上，“李瀟”、“高考滿分”、“全國狀元”三個話題幾乎是在同一瞬間衝到了前三，後麵齊刷刷墜著深紅色的“爆”字。
各大高校的招生辦幾乎是在成績公布的第一分鐘就開始了行動。
清河大學招生辦主任何紹明——還在平川縣公安局的會議室裡——接到了校長的電話，校長在電話裡隻說了一句話：“不管你在哪，把李瀟給我帶回來。這是死命令。”
京師大學招生辦直接派出了第二支隊伍，連夜飛往南河省。
國科大物理所緊急召開線上會議，討論為一名高中生特設本碩博連讀通道的可行性。
施一純院士在會議紀要上簽了字，批注隻有兩個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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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中科大、南方大學、西京交大、東海大學——幾乎所有985高校的招生辦都在同一時間撥通了南河省教育考試院的電話。
然後是外媒。
BBC中文網：華夏高考首次出現全科滿分，十六歲女生創曆史。
路透社：華夏“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今年誕生了第一個全科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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