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然後是沉默。
沉默持續了很長時間，久到趙北辰以為信號斷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通話還在繼續。
“陳教授？”
電話裡傳來椅子被猛地向後推開的聲響，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然後是紙張被攤開的聲音，然後是一聲沉悶的響動——像是有人一拳砸在了桌麵上。
“這東西在哪。”陳明哲的聲音忽然變了，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趙北辰，你聽著，你現在在哪裡，這份東西就在哪裡——你不要動，你哪裡都不要去，我現在就訂機票。不，我現在就聯係院裡，讓他們派車，我連夜過去——這東西是原件嗎？是原件嗎！”
“是原件。在她住處找到的筆記本。”
“筆記本？手寫的？那她人呢？”
“有一台舊筆記本電腦，我們還沒有開機，人暫時出了一些問題。”
“你們不要動那些東西！”陳明哲幾乎是在喊，“裡麵可能有更完整的建模和仿真數據，你們不懂怎麼處理，動了萬一損壞數據就完了。千萬別動，等我過來，我帶設備過來，我帶人過來——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院裡值班室，讓他們啟動緊急程序——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北辰，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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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北辰看著桌上攤開的筆記本：“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你又不是搞這個的！”陳明哲的聲音在免提裡炸開，“Cymer和通快花了二十年驗證的路線，整個行業默認不可替代的技術路徑。”
陳明哲沒有說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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