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時可能爆炸的東西。
有人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趙教授，周院士——中科院來人了。”
趙北辰抬起頭。
門口站著三個人，領頭的正是陳明哲。
他身後跟著兩個年輕人，各背著一個銀灰色的設備箱，箱體上印著“中科院光電研究院”的標誌，表麵貼滿了防震標簽和運輸封條。陳明哲穿著衝鋒衣，裡麵是皺巴巴的格子襯衫，頭發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眼眶裡全是血絲，顯然是連夜趕路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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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後那兩個年輕助手也是一臉疲色，但動作利索，進門就開始卸背包、開設備箱，一人拿出高精度掃描儀，一人取出專用轉接線和防靜電手環。
“東西在哪。”陳明哲進門就問。
趙北辰指了指桌上的塑料袋。
陳明哲走過去，先沒有碰電腦，而是拿起最上麵那個筆記本，翻到趙北辰拍給他的那幾頁。
他的目光在紙麵上快速移動，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默念那些公式。他讀得非常仔細，讀了幾頁，停了一下，又往回翻了兩頁重新讀了一遍。然後他把筆記本輕輕放回桌上，動作極輕，像是怕力氣大了會損壞什麼。
“不是胡寫的。”陳明哲說，聲音沙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不是靈光一閃的碎片，是完整的理論構建。
從底層機理到頂層架構，每一步都有。
邏輯鏈從頭到尾，中間沒有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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