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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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還在看熱鬨，全然不知一則公告已經悄無聲息的上線了。
新安縣公安局的公告是在上午十點發布的。
“新安縣公安局關於李瀟失蹤一案的情況通報。2026年7月——”
“……經查，犯罪嫌疑人李成，係被害人李瀟之叔父，於2026年7月7日淩晨，通過中間人馬某，將李瀟以五萬元的價格販賣給身份不明的人員。馬某已被當場抓獲，李成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李瀟目前下落不明，公安機關正在全力追蹤……”
不少眼尖的網友發現了端倪，說著網線就看了過來。
“五萬？！親叔叔五萬就把人賣了？？”
“操他媽的畜牲啊，這是狀元啊，他竟然，要是擱古代夷三族！”
“我之前還刷到她姑姑在直播間哭，說全家都愛李瀟，原來全家都是凶手。”
“五萬，他親侄女，五萬。”
“我弟弟十六歲，我連他出門騎個自行車都怕他摔了。”
另一邊的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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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錢，是我。”
電話那頭是韓衛華的聲音，“公告發得對。瞞不住了，不如全說。現在至少方向清晰了——所有人都在找同一個方向。”
“廳裡怎麼說？”
“省廳已經和雲南那邊建了聯合指揮群，兩省刑偵總隊、邊防總隊全部入群。福貢方向繼續往深挖，騰衝、瀘水、貢山三個方向同步展開。現在人手不是問題——問題是時間。”
韓衛華說到這裡停了一下，然後補了一句：“中央已經知道了。”
“中央知道什麼？”
“所有的。論文，筆記，EUV光源的理論推導。陳明哲昨晚把初步評估報告遞上去了，今天上午科技部的電話直接打到省委。老錢，我乾了二十多年刑偵，從來沒有見過這種事——一個失蹤案，牽動了六個部委聯合。科技部、公安部、外交部、國安部、軍委裝備發展部、教育部，全部介入。現在這個案子已經不是失蹤案了。是丟失的國之重器。”
老錢握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麼。
“雲南那邊已經在瘋狂布控，”韓衛華繼續說，“省軍區派了三個邊防團出來，當地的民兵也拉上去了。現在雲南邊境那條線，三步一崗，所有能過人的小道全部封死。天上有無人機在巡，地上有大量搜救犬和緝毒犬。還有當地的民間救援隊，自發組織進山。現在整條怒江沿線已經被翻得底朝天。如果她還在境內，一定能截住。如果她已經出了境——”
他沒說完。
老錢也沒有追問。兩個人隔著電話沉默了片刻。
“……你那邊的輿論什麼情況？”韓衛華最後問道。
老錢望向窗外，剛才還沒多少人的街道，這會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他緩緩開口，語氣複雜得連他自己都說不清。
“炸了。”
是的。徹底炸了。
李成的個人信息——住址、照片、身份證號、手機號碼——被網友扒得乾乾淨淨，掛在熱搜榜首整整三個小時。
他的微信聊天記錄被不知什麼人截圖發了出來，裡麵有他跟朋友吹噓“反正不是親生的，養了十幾年，嫁出去也算對得起她”的語音。音頻被轉發了幾十萬次，評論區一片罵聲。
當天傍晚，人群自發聚集在李成家樓下。
幾百人。
他們舉著李瀟的照片——準考證上那張，放大打印出來的，照片上的女孩穿著發白的校服，眼神安靜。
有人用馬克筆在照片下麵寫了兩個字：“回家”。有人帶了喇叭，反複播放同一句話：“李成，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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