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可有娶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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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陰差陽錯生了波折,卻也讓兩人因解毒療傷,有了一段極為親密的肢體接觸……
微風拂過,身側少女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清冷幽香悄然縈繞在鼻尖,與那夜的氣息如出一轍。
韓知微的心跳漏了一拍,思緒不受控製地飄遠,再次沉溺於那個令人麵紅耳熱、心動神搖的夜晚。
“嗷嗚——”
翠微見他彎著腰盯著自己出神,半晌沒有動作,頓時恨鐵不成鋼地低叫了兩聲,急得用爪子直扒拉他的靴子。
‘快去送花啊!大哥你愣著乾嘛!’
韓知微這才如夢初醒,耳根微熱。
他輕咳一聲,屈指在翠微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輕輕彈了一下,壓低聲音道:“玩你的去吧,大哥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罷,他斂去眼底的異色,直起身來。
指尖微動,將那支開得正豔的紅蓮遞到了南宮卿月麵前。
少女正好奇地打量著他們兄妹倆的互動,眸光流轉,煞是靈動。
韓知微溫聲道:“借花獻佛,還望卿月姑娘莫要嫌棄。”
南宮卿月伸手接過紅蓮,目光在翠微和韓知微身上一掃而過。
她並未深究這一人一狼方才在“密謀”什麼,隻是垂下眼眸,靜靜端詳著手中那朵嬌豔欲滴的花。
紅蓮似火,花瓣層層疊疊,透著勃勃的生機與絢爛。
看著看著,她眼底的亮光卻一點點黯淡了下去,長睫微垂,掩住了一閃而過的落寞:“此花如此絢爛奪目,倒是如今的我,配不上它了。”
她語氣輕淡,卻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自嘲。
她自然清楚自己此刻的狀態——因著數日心思鬱結,輾轉難眠,導致她麵色蒼白,唇色寡淡,整個人透著股病弱的憔悴,與這明豔熱烈的紅蓮相比,確是少了幾分顏色。
“卿月姑娘此言差矣。”
韓知微微微搖頭,目光專注而溫和地落在她臉上,語氣
認真:“紅蓮縱有灼灼之華,美在色烈如火、絢爛奪目,可這繁華終有凋零之時,不過是一季之景,美的隻是皮相。”
他頓了頓,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而姑娘之美,卻如空穀幽蘭、寒潭映月,美在風骨,勝在神韻。縱然此刻姑娘玉體抱恙,麵色稍顯蒼白,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清絕與堅韌,又豈是這區區一朵凡花能夠比擬的?”
他凝視著她,眸光深邃如潭:“花無百日紅,而在韓某眼中,姑娘便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絕色。這滿湖的各色蓮花加起來,亦不及姑娘眉眼間的萬分之一。”
南宮卿月沒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那雙清澈的眸子仿佛能看穿人心,看得韓知微心裡莫名開始打鼓,指尖微微蜷縮,生怕自己方才那番話顯得太過唐突輕浮。
就在他暗自忐忑時,少女忽然輕輕笑了一聲,眉眼間重新染上了幾分鮮活:“韓大哥這張嘴,當真是抹了蜜一般,很會討女子歡心呢。”
韓知微剛想解釋自己並非花言巧語,卻聽她話音陡然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意味深長的試探:
“隻是不知……韓大哥可有娶妻?亦或是,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韓知微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隨之滯了半拍。
他垂下眼眸:“韓某……尚未娶親。”
至於後麵那個問題,他沉默了片刻。
其實,那個答案早已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悄然生根,可礙於身份、局勢,亦或是怕驚擾了眼前的人,他終究不敢宣之於口。
“……也並無心上人。”
他終是違心地給出了這個回答,袖中的手卻悄然攥緊。
聽到這個回答,南宮卿月的眼睛倏地一亮,仿佛有細碎的星光在眸中跳躍。
她往前邁了半步,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盼:“韓大哥,我可以請你幫我一個忙麼?”
看著她這副模樣,韓知微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一個念頭,隱約有了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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