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土竹屑，也顧不上擦。撿完一筐又一筐，抱回灶房堆好，再去柴房規整柴火，把長短不一的木柴碼得整整齊齊，等把這些活兒都收拾利落，日頭已經升到半空，眼看就到了晌午。她又著急忙慌地往灶房趕，老四老五老六幾個弟妹中午放學要回家吃飯，半點不能耽誤，淘米、洗菜、生火，又是一通連軸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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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玉芬從天亮忙到天黑，腳不沾地，一刻也不得閒。掃地、收拾屋子、準備晚飯，手裡的活計一樁接著一樁，連坐下來歇片刻的功夫都沒有，整個人像個不停轉的陀螺，被家裡的瑣事牽著忙個不停。
直到夜裡七八點，天色徹底黑透，屋裡點起昏黃的煤油燈，丈夫林長青才從外麵回來。
他推門進屋，就見玉芬坐在長凳上，就著微弱的燈光低頭縫補衣服，指尖捏著針線，穿針引線動作輕柔。長青心裡一暖，湊到近前細看，見她補的是弟弟們磨破的衣擺，針腳細密又整齊，比平日裡大嫂縫補的規整太多，忍不住笑著誇讚：“你在給弟弟們補衣服呢？這手藝真好，針腳又細又勻，可比大嫂強多了！”
玉芬被他說得心頭一跳，連忙抬頭，示意他趕緊打住，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別亂說話，要是讓大嫂聽見了，該不高興了，都是一家人，別鬨得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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