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去。
他沒有追著某個人打，誰上來了就打誰，落點短促準確，像在清理一批不斷刷新出來的路障。
場麵魔幻得張承鳴看著看著，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對麵有一個人沒有動，隔著好幾個人遠遠地站在後麵，目光一直落在張承鳴身上，眼神不甘。
宋時予注意到：“他一直盯著你。小心點，他可能想趁機對你下手。”
張承鳴乾咽了一下：“他大概還在介意我說和他們不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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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腦子有大病。”宋時予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你們不是一路人，他們自己會不知道？當初是他拉你進那群人的？”
“差不多吧。”
“他要是真把你當朋友，就不會眼看著別人把你當提款機。”
張承鳴沒再說話。
“你們這群人在乾什麼！”遠方一聲暴喝，教導主任的身影從拐角出現，“又在鬨事！又是你們幾個！剛消停幾天就安分不下來？都給我站好了！”
他罵完那群混混，目光一轉掃到宋時予和江戾身上：“你們兩個也別站著！全部跟我到辦公室來！”
宋時予在去教導主任辦公室的路上，偏頭向江戾討回他的兩根樹枝。
“這畢竟是大自然的饋贈，大自然不是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我們用完就得還回去，這叫尊重自然規律。”
江戾又笑了。
很好笑嗎？
等他笑完，宋時予眼巴巴看著他還攥在手裡的樹枝。
“好吧，還你。”
“不是還我，是還給大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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