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玩，“你不玩嗎？”
他搖搖頭，“不喜歡。”
“對了，生日快樂。也不知道是你生日，都沒有準備生日禮物。”
“沒關係，謝謝。”他轉向我，“你也不玩嗎？”
“我也，不喜歡。”說完對他露出懂他的表情。
他微微一怔，露出靦腆的笑容，“那我們去外麵走走？他們還要挺久的。”
他帶我走進一家茶水店，我們坐在窗戶邊點好東西。
程秋寒用手裡的吸管慢慢攪動杯子裡的水，而我用手捂著杯子。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嗯。”
“你當時，為什麼幫我和白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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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哦，那個啊~因為我剛好看到了啊！”
“那你相信我們真的跟那把刀沒關係嗎？”
“信啊。”
“為什麼？”
“因為你們說沒關係啊~”
他吃驚的表情一閃而過，又皺眉問道：“你不怕他們知道了…欺負你嗎？”
“不怕！”
他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
“謝謝！”語氣輕柔，表情無比誠懇。
我看著他的眼睛，發著耀眼的光。
“不客氣！”
我們又開始沉默，一起看著玻璃窗外麵的人群。
“你今天18歲嗎？”為了打破沉默，我隨意問了一句。
“嗯。”他點點頭，這話真是少的可憐。
“那我們回去吧。”我站起身。
程秋寒付了錢，我們返回滑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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