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嘉反應是有些慢的。
他實在不擅長和孫昭這類人交流，聽到對方詢問也隻是點點頭。
孫昭則上下打量顧嘉。
電影裡的顧嘉也是個背景板，屬於早期失蹤的幾個角色之一，實在沒給他留下什麼強烈印象——他明明記得這人不久之前還在晏家的院子裡，站在孫月旁邊當背景板不說話，結果現在居然出現在慈母堂前。
想來想去，要不是對方有特殊的能力，要不就是這人買了商城裡的紙人替身。
想到那個道具的價格……
孫昭多看了顧嘉幾眼，“20萬積分那個劇本是你買的？”
顧嘉沒說話，他沒承認，也沒否認，直接開始裝死。
反正孫昭這個主角在電影裡不會死的，不屬於他要幫助的人群範疇。
“慈母堂有問題。”孫昭繼續說，“我今天在村子裡找了一圈，沒有找到豬圈，問了幾個老人，他們都說村子裡沒有養豬。”
“怎麼可能……”孫昭又繼續道，“直播間裡明明有豬叫聲。”
他試探著顧嘉，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一些線索。
“哦。”顧嘉隻是點點頭，沒繼續說下去。
電影副本出來這麼久，孫昭一直知道這種作弊劇本的存在，但基本沒見人買過……論壇裡倒是有些討論，說懷疑買到這種劇本之後，就成為了電影裡的“觀光客”，不能透露任何關鍵劇情，否則會受到懲罰。
可現在顧嘉在這裡。
孫昭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明白了對方能在這裡，還不被處罰的原因——
電影的主鏡頭在晏家的場景。
晏家的院子裡，顧嘉用紙人替身代替自己登場，所以完全沒有OOC。
而到了慈母堂這裡，顧嘉一直藏在樹後，在主鏡頭視角中，他也是不存在的一個人。
在這卡BUG呢。
“你在這是等晏潯？”孫昭問。
聽到晏潯的名字，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的顧嘉終於稍微抬起頭，他看了孫昭幾眼，然後又低頭，“嗯。”
“他有危險，我就進去。”
孫昭聞言又多看了顧嘉幾眼，“你們之前認識？”
顧嘉搖頭。
“……”那真是奇了怪了。
孫昭想。
他打開直播間——
【噴不了，這是真富哥。】
【報告，我剛剛偷窺了人家直播間，嗬嗬，我看你是沒指望了，人家都牽手成功了，你還在這瑪卡巴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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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人話？孫昭心想，什麼叫做牽手成功？
是說有玩家摸到了鬼怪的手？
他不方便說話，自然有係統把這個疑問幫忙發到了直播間裡。
【我真恨你是個木頭！……但也沒說錯，確實是和鬼牽上手了……】
孫昭更是沒看明白，他知道直播間有限製，不會讓觀眾透露關鍵信息。
隻能判斷是副本裡有玩家已經和鬼怪有了正麵接觸，那他必須加快任務進度。
……
此時，已經和鬼怪“牽上手”的晏潯，還不知道孫昭的直播間居然敢這麼蛐蛐他。
他想要去慈母堂的大殿看看。
和晏鈺完全不準備離開房間，讓他想要單獨離開都沒機會。
“我尿急。”晏潯最後受不了開口，“我能出去上個廁所嗎？”
晏鈺這才睜眼，剛剛他一直在床上打坐。
“可以。”
“我陪你一起去。”
他說著便要下床穿鞋子。
“這就不必了吧！”晏潯立即拒絕，“我倆還沒熟到坦誠相見的份上。”
晏鈺表情微妙地對他道，“我隻是說，在外麵等你。”
“那也不用。”晏潯斬釘截鐵拒絕，“我自己能回來。”
或許是擔心晏鈺繼續說下去，他搖晃了一下手腕上的手串，“不是還有你給我的這個嗎？”
晏鈺盯著纏在晏潯手腕上的那一串東西，半晌，他才緩緩點頭，“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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