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潯愣了好幾秒，“……沒想到你愛情觀這麼極端。”
“我說的難道不對？”樓晏川問。
“這種能被數據蠱惑的，我看意誌力也很薄弱。”樓晏川說，他話鋒一轉，“你呢？”
“你的愛情觀是什麼樣？”
“你說我的極端……”他對晏潯說，“那也讓我聽聽你的。”
晏潯：“……”
“我沒有愛情觀。”晏潯又想起了自己悲慘的“單戀”經曆，“我小時候有好感的不是突然轉學，就是生病去世，就算原本身體健康的，也會突然出車禍去世。”
晏潯其實對過去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就像夢中再清晰的事情，等醒了後就會像太陽升起後的露水一樣散去……他對自己過去的記憶也是這樣。
這一點點的內容，還是他在美美大廈副本裡，和其他玩家們交代來曆時提到的。
“你身邊的人不覺得奇怪？”樓晏川問。
“奇怪什麼？”晏潯說，“這是我小時候的事了……”
“等我意識到這件事後，我就再也沒好感過任何人。”
他對樓晏川說，“所以我沒有愛情觀。”
晏潯覺得說到這兒就夠了，他和樓晏川不是能大聊愛情觀的關係，他捏著樓晏川遞給自己的道具，“你說的，我知道。”
“我不會弄混NPC和玩家。”
他說著就站起來，“等我消息。”
……
當天晚上，高老爺果然找了一名玩家談話。
晏潯暫住在黎鄔的院子裡，高老爺找他去聊天的事情，自然瞞不過黎鄔的侍女。
等到晏潯一離開，侍女就急匆匆找到黎鄔，和他彙報了這件事。
黎鄔點頭，“我已經知道。”
侍女著急，“您怎麼一點都不急啊！”
她說著在原地團團轉起來，有些憂心忡忡地對黎鄔說：“我聽說，老爺似乎極為寵愛這個剛剛過門的七姨太。”
她說著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黎鄔，“下人們都在傳，老爺好像因為七姨太，今天在祠堂前訓斥了很多人。”
“五姨太和一向囂張的六姨太都沒落得好。”她對黎鄔說，“六姨太一向受寵，這次都因為他被老爺訓斥了一番，夫人，我看您……”
黎鄔：“……”
他真是謝謝孫昭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沉浸式感受宅鬥劇情。
黎鄔實在學不來那些話，隻能咳嗽一聲道，“無妨。”
“老爺也隻是看個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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