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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店員工看了一下卡片,上麵沒寫名字,他道:“隻說是何先生,沒留名字。”
沈妍原本不想留的,但想了想,還是接了過來,說了聲‘謝謝’。
“姐,何先生給你送的花嗎?”
饒雪漫嘖嘖有聲,滿眼羨慕,“何先生對你可真好。”
剛巧,韓林也進來了,一眼看到原本就長相出眾很是打眼的沈妍,懷裡還抱著一大束紅玫瑰,人便顯得更為嬌豔。
頓時扯了扯唇,邁步過去。
“妍姐姐這命就是好啊,大早上就有人送花,不像我們這些命苦的,誒呀,還要天天打工做牛馬,簡直快活不下去了。”
韓林陰陽怪氣。
他記仇得很。
上次喊她出去玩,結果被耍了一通,現在再看沈妍,隻覺得這女人麵如蛇蠍。
再好看有什麼用?
心眼子比誰都毒。
“喲,韓小哥今天出門,嘴裡是吃了屎,還是沒刷牙?不願意當牛馬別當啊,活不下去就去死唄!”
饒雪漫眼皮子一翻,直接懟了回去,沈妍忍不住笑出聲,韓林一張小白臉氣得瞬間通紅。
但他罵不過兩人。
手指著沈妍跟饒雪漫說:“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氣急敗壞的先走了。
“呸”的一聲,饒雪漫說:“姐,別理他。這姓韓的就仗著自己一張小白臉還行,之前還總貼著你喊姐姐。你不理他,他就存了心思惡心你,這樣的人就是小人,以後離他遠點!”
“知道了,走吧!”
兩人上樓,沈妍問她,“上次說的獨舞,練得怎麼樣了?”
“保證沒問題。不過,最近團裡有個小道消息,你知道不?”
“什麼?”
沈妍進了辦公室,放下懷裡的玫瑰花,問著饒雪漫。
饒雪漫把門關上,小聲說道:“王姐那邊,也找了兩個人跳獨舞,這兩天練得正起勁呢,其中一個還跟我撞了。看樣子,是要把我踢出去,把她的人安排進去了。”
沈妍笑笑:“怕了?”
“沒怕,就是覺得,有點惡心。”
饒雪漫到底是不痛快。
明明早就定好了她的獨舞,結果現在,王淑雲又搞這一出,分明是打算要頂了她的。
這女人,嘴上一套,手底下一套,做事有點小人。
“人總是趨利避害的。做好你的事情就行,剩下的我來處理。”
她現在也是副團長,說的話,到底還是管用的。
饒雪漫哼哼唧唧的去排練,沈妍手頭沒什麼事情,就去找王淑雲,看看那邊還有什麼安排沒有。
“王姐,今天已經是八月初六了,距離中秋晚會沒幾天了。我們的節目雖然定了下來,但服裝還差一些。你看,是去外麵買現成的舞蹈服,還是現在去訂?”
沈妍開門見山問。
王淑雲胃病犯了,一直捂著胃,整個人難受得很。
說出的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沈妍,你是副團長,這些事你看著辦。”
“經費呢?”
“經費團裡出,留好發票,我簽字,報銷。”
“行。”
沈妍拿了單子往外走,看她一眼,還是停下腳步,勸了一句,“王姐,身體要是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
旁的話再沒多說。
各人有各命,勸了再說,人家不聽管什麼用?
一晃,時間又到了下午,又要下班了。
“沈妍。”
剛出團裡大門,突然一人衝出來,橫衝直撞的攔住了她。
沈妍隻聽到這個聲音,就頓時臉色一變,死死抱緊懷裡的花,身體不受控製的哆嗦著。
她想躲。
但那人卻一把拉住她的手,咧著嘴說:“妍妍,你跑什麼啊。我是你爹,不認識了嗎?我剛從裡麵出來不久,一直在找你呢,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總不會不認我這個爹吧?”
沈大山一身破爛衣服,頭發長得跟乞丐似的。
他一隻手用力抓著沈妍的胳膊,指甲縫裡都是黑,惡心又邋遢。
沈妍掙脫不開,隱隱作嘔。
隻能用力將手中的玫瑰花束打向他:“沈大山!你給我放手!你要是敢胡來,我馬上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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