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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挺聰明。我以前接近你，是因為目的性強。但現在，我真有點欣賞你了。”
何同塵說，他這話說的是實話。
世上的女人很多，但既對他味口，又長得好看，還不草包的女人，很少。
沈妍算一個。
就是有點可惜，她跟過何同光，是他弟弟的女人。
他要真的出手搶了，會讓人指著脊梁骨罵。
可，他是怕人罵的人嗎？
“沈小姐，你可以考慮一下，跟我交往。”
沈妍把手中正在看的資料，‘啪’的一聲合上，一字一頓，慢吞吞的說：“萬一我也姓何呢，先有一個何會長，然後再加上一個你，那整個何家，會亂成一鍋粥，會是所有人眼中的笑話了。”
“笑話，我不怕。我怕的是，何家不在我手中。”
何同塵微微攥了拳，“我是繼子，也是何家的錢袋子。我要經商，我也要必須經商，才能有我的價值。而何同光不是，他是現在的何夫人親生的，何夫人想讓他從政，而我，就隻配從商。”
沈妍目光認真了些：“你不想經商？”
“我覺得，我更適合從政。”
何同塵眼底笑意斂去，淡淡道，“可惜，我沒那機會。既然沒那機會，那就趁著老頭子沒退休，把他手中的人脈，接過來。也把他手中的家產，都握到手。”
沈妍張了張嘴，感覺頭皮有些發涼：“你姓何，你這麼恨何家？”
“恨！”
何同塵說，“我母親死了二十多年了，可何同光今年已經三十三歲。你應該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吧？何永海婚內出軌，生下了何同光。然後，我母親死後，趙雅芝才被扶正。”
沈妍背後泛起了一陣密密的冷汗。
這是豪門秘辛。
“你懷疑，你母親的死？”
何同塵點頭：“她是抑鬱而終。趙雅芝沒有殺她，何永海沒有殺她。可他們兩個聯起手來，一步步逼死了她。”
沈妍：……
她怎麼覺得，這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了。
他們兩個這算是同病相憐了？
不能再留下去了。
沈妍起身：“何總，不管何夫人今天來做什麼，是查DNA也好，是做別的也好。總之，我都會盯著。當然，至於別的事，那就要靠何總了。”
何同塵回過神，笑意中帶著刻意營造出的暖意：“我剛剛說的話是真的。我對你有了興趣，你要真跟何同光斷了，你考慮一下我。他訂婚，你找新男友，你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個鬼！
“我沒那惡趣味。我要真那麼做了，別人還以為我因愛生恨了。”
沈妍離開，何同塵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才低低的笑了起來。
因愛，生恨？
所以，你自己其實都不知道，你是真的愛上他了吧！
那就，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些吧！
哥哥妹妹的，其實也沒什麼不好。
亂了好，亂起來，才能混水摸魚。
……
“媽，你去做了DNA，結果呢？”
何同光問，伸出手去，“給我看看。”
趙雅之臉色難看得很，何同光的心，沉了下去。
眼前發黑，嗓子裡忽然連喘口氣，都顯得困難。
“媽……”
他遲疑的又喊一聲，趙雅芝坐了下來，把那張薄薄的紙遞過去。
“是你妹妹。”
轟！
一道驚雷劈下，何同光沒站穩，跌坐下來。
趙雅芝繼續說：“你同父異母的妹妹，盛明棠的女兒，沈大山的繼女，你養了三年的金絲雀，那個漂亮的女大學生……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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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稱呼，接一個稱呼的說出來。
每一個字，都用儘了全身最大的力氣。
“醜聞！寫小說，都寫不出來的醜聞，在何家發生了！”
“何同光，以後，你可怎麼辦？”
“你爸該死就死了，他活該，可你呢？這件醜聞直接被人知道，你這會長的位置坐不穩，你調回京城的事，更別想。你以後可怎麼辦？”
趙雅芝的眼淚流了下來：“我當初，怎麼就嫁了這麼一個男人。”
從前覺得何永海百般好，現在隻剩惡心了。
何同光沒再說話。
他低頭看著那薄薄的一張紙，指節越收越緊。
妹妹……
他是，自己的妹妹。
那他這三年以來，又究竟都做了些什麼。
……
檀園。
沈妍又練了一場舞，把自己搞得滿身大汗之後，去浴室放了水，裡麵撒了花瓣。
她躺在浴缸裡，想著今天的事。
何夫人來找她，意料之中，驗DNA也是意料之中。
但那結果是怎麼樣，誰說了算，那就是何夫人算不到的了。
手機響了，沈妍擦了下水，接過一旁放置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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