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大，更像是某種打量的試探。
"你胡子紮人。"
"這樣多有男人味。"
她仰起臉，湊近了，用鼻尖蹭了蹭我的下頜，停下來感受了片刻，像是在用自己的皮膚做一次精密的測量。
她的鼻尖是涼的："男人味有點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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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往前湊了湊，嘴唇飛快地在我下頜上碰了一下，像一枚印章落在紙麵上的極輕一觸。
然後她就想轉身走。
我箍住她的腰沒讓她轉身。她被我圈著，後背貼著灶台邊緣，仰著臉看著我，嘴角彎著。
水壺還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地冒著餘汽，水汽模糊了窗戶玻璃，把午後的光暈成一整片柔柔的白色。
我低頭吻她。
先是額頭，嘴唇落在她眉心那一小片皮膚上，極輕的一下，像是一片葉子落下來停了一瞬又被風帶走了。
然後是鼻梁。她的鼻梁上有一顆極小的痣，嘴唇覆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顆痣微微凸起的一粒觸感，硬硬的，像一粒被風吹落在那裡的細沙。
然後是唇峰——她在我吻到鼻尖的時候下意識地仰了一下臉，嘴唇微微張開了，像一朵在日光下自然打開的花。
我含住她的上唇，沒有深入，隻是含著，用舌尖極慢地舔過她唇峰的弧度。她在我懷裡縮了一下，像被水溫剛剛好的熱水燙到了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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