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拐彎抹角。
她咬我的下嘴唇，咬得有點疼，我嘶了一聲，她說“忍著”。她的手從衣領滑到胸口，指甲劃過皮膚，留下幾道火辣辣的痕跡。
“你慢點。”我說。
“慢什麼慢？”她把我推進房間，腳一勾把門帶上，聲音悶悶地關在木門後麵，“老娘半年沒開葷了。”
排龍的夜很黑。
房間沒有窗戶，窗簾拉著，一絲光都透不進來。
黑暗中，我隻能憑觸覺和聲音感知她——她的手在我後背上摸索，指甲短而圓，指腹有繭，劃過去像砂紙。她的呼吸很重，不是緊張，是急。
“小七。”
“別說話。”
“你——”
“說了別說話。”
她把我推到床上，床板咯吱一聲。
小七跟林溪不一樣。林溪是被動的、試探的、小心翼翼的，像一隻手伸進冰水裡，先碰一下，縮回去，再碰一下。小七不是。小七是直接跳進去。不管水深水淺，不管底下有沒有石頭。
完事後，她趴在我胸口，頭發蹭著我的下巴。
“還行。”她說。
“就還行？”
“比你好的有過，比你差的也有過。你算中間偏上。”
“你這評價係統挺科學。”
“廢話。我這個人，什麼都要量化。”
“感情也能量化？”
“能。感情就是次數乘以質量。次數不夠，質量來湊。”
“咱倆次數一，質量算中上。得分中上。”
“那以後次數多了呢？”
她沒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她從我胸口翻下去，躺在旁邊，眼睛睜著看天花板。
“周強。”
“嗯。”
“你喜歡林溪。”
不是問句。是陳述。
“嗯。”
“她知道嗎？”
“知道。”
“你呢？你知道她喜歡你嗎？”
“知道。”
“那你剛才——”
“是你拉我進來的。”
“我拉你進來你就進來？”
“你力氣大，我掙不開。”
她笑了，笑著打了我一下。
“你少他媽放屁。你掙不開？你一隻手就能把我按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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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
“早晚的事。我又不是你車上的人。我就是搭車的。到了該下車的地方，自然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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