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跟小悅、小藝、蘇荷都不一樣。
她不是交易，不是放縱，不是絕望。
她是疼。疼到骨子裡。那種不被在乎的疼，那種當了十年牆的疼。她需要的不是男人，是有人碰她一下，告訴她——你不是牆。你是人。
完事後，她穿好衣服，把頭發擦乾，把毛巾疊好，放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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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強。”
“嗯。”
“謝謝你。”
“不客氣。”
“你別跟別人說。”
“不說。”
“林溪也不會說。”
“她不會。”
她下了車。走了幾步，回頭。“周強，你明天看到我，別叫我。我喝了酒不記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她走了。
第二天早上，花姐在直播。“家人們，昨晚喝多了，今天頭疼。年紀大了，喝不動了。以後不喝了。”她沒看我，沒提昨晚的事。
她說不記得了，是真的不記得還是裝的不記得，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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