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的同學帶著疑惑出來，咀嚼詢問：「南瓜，你在乾嘛？」
「什麼時候你也有寵物愛心了？」
「喂喂喂，南瓜，我認為投餵流浪貓不是個合適的事情，會滋生野貓帶來傳染……」
苟南光隻背對擺擺手，起身去找校園裡的動物接觸。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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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麼神奇的無礙語言交流，而是好像動物飼養員般習慣了接觸，各種動物的反應都能明白。
就是個飼養員熟能生巧的謀生技能。
但總不能要求男生宿舍旁邊這條大黃狗，去第三教學樓點名代答、做微積分吧。
超出普通動物力所能及理解的複雜表達也傳遞不了啊。
於是除了被兩條歡喜的狗叼了滿褲腿的口水，還被停在肩頭嘰嘰喳喳吐槽的麻雀飆了兩坨屎，收穫一堆野貓沒得吃就立刻翻臉走貓，一無所獲！
這叫什麼狗屁技能？
真不如五百萬……
苟南光的興奮程度、整個事件的不可思議度，再次被強烈打折。
難道憑這個去動物園應聘工作？
從午飯前發現這個莫名其妙的職業技能點，苟南光都來不及思考是怎麼來的了。
滿腦子想的都是我還能靠這個做什麼。
教狗帶貓逗鳥開直播？
還是培養一大堆動物送快遞拿外賣？
晚上室友看他發呆詢問乾嘛，趕緊反問：「假如你能聽懂動物在說什麼，能做什麼事情？」
還補充強調：「不是鬼怪傳說那種能通靈交流，就是僅僅跟飼養員類似的熟悉溝通，各種動物都熟悉，能做什麼？」
室友絞了絞腦汁：「有點意思哦，不是神仙開掛，僅僅是個……觀察者。」
苟南光吃驚這角度：「觀察者？什麼意思。」
室友明顯比他浪漫些：「要做個擅長傾聽的人，才會明白別人的感受，能跟各種動物交流，可不是能聽它們傾訴，某種意義上動物也是沉默的生命，跟啞巴不會說話不會寫字那樣，很鬱悶的，能做這種溝通那不是天地間的神，而是願意蹲下來花時間傾聽的心靈使者……」
但苟南光看眼他在操控馴獸師瘋狂鏖戰，很懷疑他的思維狀態：「賀老六，你不要把你泡妹子那些酸溜溜的台詞拿來腐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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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六賊笑：「跨物種的談判專家，這用來泡妹子確實無敵啊！」
苟南光無語了：「也沒見你泡到誰回來，嘴炮才是無敵！」
室友哈哈笑：「理論是要精通滴，實際是要堅定滴，妹子哪有遊戲和弟兄好玩兒呢。」
苟南光撇嘴不稀得說誰在屢敗屢戰。
反而是旁邊玩手機的理性點：「老六這個觀察者的說法，跟你們文科一樣太文藝了，其實我覺得應該是把動物當高精度生物傳感器用，畢竟論嗅覺、聽覺、震動，還有對空氣、水質的敏銳程度，動物比人類要強千百倍，如果能熟悉動物反應，豈不對整座城市的感知都強了多少。」
這下苟南光不得不佩服：「鍾sir，怪不得你學財務的能混到學生會去！」
鍾sir馬上有案例：「真的，去年後山宿舍出現好幾條蛇，搞得大家風聲鶴唳的晚上看見麻繩、黑影都怕，最後請了專家過來論證是旁邊施工單位破壞了生態環境，你說要是熟悉蛇的習性交流有沒有搞頭？」
苟南光嘖嘖嘖：「你們這些大城市的同誌思路確實開闊，可光是想想跟蛇廝混，這身上就有點麻吉吉呀。」
但這倆起碼提供了些不同思路。
臨睡前苟南光還出門去找老鼠當鈔票傳感器，看能不能要求它們去拿叼點鈔票來，一天一張幫它們換吃的也行！
但這顯然超出了動物飼養員的素養水準。
男生宿舍邊下水溝的老鼠除了吱吱吱的歡迎大哥來玩，也沒辦法深入複雜交流。
苟南光帶著打折到腳踝的失望情緒，熄燈前才回去睡覺。
這有什麼用！
真該選五百萬！
悔恨之情如滔滔江水。
也就比普通人多了點打工幾十年對動物反應的熟悉。
要怎麼才能賺錢做事呢？
睜著眼的苟南光幾乎想了整宿，要不是氣溫還不夠熱，他都想找蚊子聊聊天，探討下生財之計了。
當然，如果有蚊子，他就會發現僅有的那點意外驚喜，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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